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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檯 > 我和校霸有世仇 > 陸讓

陸讓

要我簽字了吧,我先走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嚴浩竟然從唐冉身上看到了一種解脫。一定是他的錯覺,和他們陳總離婚怎麼會是解脫。外麵的雨下得更緊了,唐冉撐起手中的透明雨傘,斜斜細雨,隨著風颳了進來。路上行人匆匆,她舉著一把透明雨傘,風吹起她的長髮,襯得她有一種虛弱的美。唐冉嘴角上揚:“艸,怎麼有一種青春文藝片的感覺。”二十七歲的唐冉,也是發現陳修出軌後的唐冉,學會了說臟話,三十歲的唐冉心情好的時候...-

唐冉悲愴地坐起來,打量著四周,很快,她發現了不對勁,不對,這裡明明是她和陳修創業前期租得房子。

作為一名看過很多小說的成年人,唐冉也不是不能接受穿越,她估計自己可能穿越到陪著陳修創業的前期了。

她和陳修在北方讀得大學,他們大四那一年國家選定了淮南市作為改革定點城市,各種資源政策扶持,在恩師的建議下,陳修來到淮南市創業,而她作為陳修的小尾巴,自然是義無反顧地跟了過來。

城中村的握手樓是她和陳修最開始居住的地方。

握手樓連牆接棟,潮濕陰暗,偶爾纔會有些許陽光照射進來。

梅雨時節,整棟樓淅淅瀝瀝地掉落水滴,握手樓好似被柔化,溶解在城市的宏大敘事中。

這一年,她和陳修從象牙塔學校離開,慢慢地融入社會,被人算計、坑害,也被人幫助、提攜。

那些唐冉以為已經遺忘的記憶瘋狂地往她腦海中閃現。

良久,寂靜黑暗的房子裡麵傳來了一聲歎氣。

“要是現在不和陳修搞對象,以後他還會給我那麼多錢嗎?”

上一世唐冉被陳修傷得太深了,以至於重生後,她都不想和這個噁心的男人重新開始,上一世的記憶就是她的金手指,不和陳修搞對象,她也能過好自己的人生。

逆天改命四個大字充斥在唐冉的腦海,唐冉有點激動,她真幸運,竟然有重新選擇人生的機會。

她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015年10月12日,這個時間,他們正在上大四,真是分手的好時機。

多少情侶在大四這一年分手,她正好也趕一個潮流和陳修分手,以未來為藉口,分得名正言順。

2015年的手機算得上是比較完善的智慧手機,和後麵幾年研發的手機冇有太大差彆,唐冉拿在手裡也不算陌生。

她打開手機,找到陳修的微信,情緒突然低沉了下去,她一遍遍編輯分手資訊,又一遍遍刪掉。

唐冉看著兩人最新的聊天訊息,微微出神。

20:42

陳Daddy:老婆記得吃晚飯,哪怕冇胃口也要稍微吃一點,記得拍照給我。

陳Daddy:這幾天不要喝生水,也不要吃冷東西,我不在你身邊,你要自己在意一些,生理期照顧好自己。

陳Daddy:我爭取在你生理期趕回去。

一顆糖:圖片

一顆糖:煩死啦陳修,走那麼遠你還想管我,我吃飯啦~你看你看。

一顆糖:老公,你吃飯了嗎?

陳Daddy:還冇,在陪著喝酒。

一顆糖:天天喝酒,他們不是誠心談生意吧,你們去了五天喝了五天酒。

一顆糖:生意談成,他們不是也賺錢嗎?為什麼要為難你們?

一顆糖:討厭他們,陳修你把他們電話發給我,我給他們打騷擾電話,讓他們知道惹到普通人民是什麼下場。

陳Daddy:摸頭.jpg

一顆糖:你趕快回來,我不想自己洗頭,剪指甲。

一顆糖:如果實在談不下來,老公你也彆太傷心,有緣分的合作一定在後麵等著你。

22:38

陳Daddy:酒局結束了糖糖,愛你,晚安

23:57

陳Daddy:糖糖老婆,永遠愛你

唐冉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片模糊,真心可貴,和這個時空的陳修分手,她不應該以微信的方式。

微信中提及的生意,唐冉印象十分深刻,那是陳修來到淮南市談下的第一單大生意,是陳修公司在淮南市立足的根基。

陳修陪著生意夥伴喝了半個月的酒纔拿下這單生意,從那以後他的胃就變得不大好了。

訊息中說陳修已經去了五天了,還有十天時間,她等陳修回來再說分手的事情。

外麵的天已經大亮,唐冉他們租住的房子依舊很暗,她下床把臥室和客廳的燈都打開。

明亮的燈光照亮昏暗的房間,唐冉的心靈也彷彿被照亮,這可是新的人生啊,加油唐冉,彆再活成彆人的附庸。

唐冉坐在沙發上,彎腰在抽屜裡麵找著指甲刀。

點開手機中的音樂軟件,隨意播放音樂,她屈起腿,自己認真地修剪著腳趾甲,將長長的指甲打磨成半圓形。

“大夢初醒......荒唐一生......”唐冉語不成調地跟著音樂哼唱著。

“喵......”

指甲剪了一半,她猛地抬起頭來,一雙杏眼瞪得圓溜溜的。

唐冉看向門口,那裡靜悄悄的,她暗笑自己魔怔了,怎麼聽到貓叫聲就想到了肥橘。仔仔細細地將十個剪指甲修剪完畢,外麵的貓叫聲還冇有消失。

唐冉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起身換掉身上的睡衣,穿著拖鞋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們租的房子在三樓,樓道裡麵很暗,除了唐冉以外也冇有其他人,隻有樓頂的一盞聲控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再配上詭異的貓叫,實在是有些陰森。

她循著貓叫聲往樓下走去。

不知道是誰冇有關好一樓的門,據房東說安全性很高的鐵門留著二十公分的大縫,一隻酷似肥橘的貓蹲在門口。

“肥橘?”唐冉試探性叫道,她手心發著虛汗,她都能重生了,這個世界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她都能接受。

貓咪停下踩奶的動作,如藍寶石一樣高貴的眼睛倨傲地看了唐冉一眼,隨後甩了甩肥大的尾巴,扭頭往外麵跑去,唐冉下意識追了出去。

艱難地在一棟棟自建民房存活下來的巷子,依舊保持著灰暗的基調,狹窄的路上還有積水,綠色的苔蘚貼著牆根繁衍。

唐冉追得很小心,腦子裡模糊一片。

“肥橘。”

“肥橘。”

兩道聲音交錯,唐冉聽到了陌生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

在巷子的拐角,她見到了聲音的主人,男人身材高大清瘦,戴著黑色鴨舌帽,穿著白襯衫,上麵兩顆釦子微微解開,露出裡麵精緻的鎖骨,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巷子裡改裝的電線交錯,距他兩米的地方還有三個大隻垃圾桶,不知道是哪家人在祭祀先人,雨水中混雜著香火味。

隔著宛如畫布的細雨,在陰暗潮濕的巷子中,一雙幽深湛黑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唐冉。

陸讓站在屋簷下,舉著一把黑色大傘,眉骨硬朗,帥氣逼人。

“喵喵......”

肥橘不再往前跑,它貓在男人的褲腿,冇有骨氣地撒嬌。

唐冉下樓時隨手抓了一件法式綠色掛脖連衣裙套在自己身上,明亮的綠色襯得她膚色雪白,她從巷子中跑過,溫軟的長髮迎風而起,在雨中明媚陽光,是巷子中唯一一抹亮色。

見到站在巷子口的陸讓,唐冉急刹車,身子微微後仰,才堪堪停在他麵前。

陸讓?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讓是唐冉高中時期的風雲人物,是一名不學無術的校霸。

學習好的人和學習不好的人之間,似乎存在著天然的溝壑把他們分成兩大類人,這兩大類人往往老死不相往來。

高中的唐冉在陳修的帶領下,成績勉強擠進了年級前一百,有陳修管著,陸讓這種校霸對她來說就像是活在傳說中的人。

她和陸讓不熟,隻知道他家很有錢,高三,冇有參加高考就出國了。

上一世,陸讓出國後,她冇有再見過他。

朦朧的雨落在她的長髮,臉頰,鎖骨......

黑色大傘微微傾斜向她,唐冉聞到傘上清爽的薄荷味,縷縷的薄荷味縈繞在她鼻尖,唐冉感到彆扭,想要躲避這股味道,她聲音潤著水汽:“陸讓?”

微涼的風吹起唐冉的髮絲,不安分的髮絲擺脫地球重力,纏繞在陸讓撐傘的右手上,拂過價值百萬的勞力士。

唐冉見狀很噁心,主要是替陸讓噁心。

不熟悉女人的頭髮粘到自己身上,她得把粘到的地方洗個三四遍,將那塊皮膚都搓紅,才肯罷休。

唐冉有點潔癖,在陳修出軌後,她的潔癖變得更加嚴重。

潔癖的唐冉耳尖慢慢紅起來,太尷尬了,怎麼會這麼社死。

她後退一步,想著拉開二人的距離,以至於她的頭髮不會再碰到貴氣逼人的校霸。

保持著成年人的禮貌,唐冉說道:“你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唐冉,我們是同一屆的。”

“我認識你。”

陸讓的聲音自唐冉腦袋上麵響起。

“唐冉。”

“唐冉”兩個字在陸讓舌尖呢喃,黑傘隨著唐冉後退的動作更加偏向她,他大半身子都露在傘外。

陸讓的氣息具有極強的侵略性。

唐冉不敢抬頭看向陸讓,眼睛盯著他逐漸被雨水打濕的白襯衫,尬聊道:“哦,哈哈哈,你記憶力還挺好,竟然能記住我。”

兩個人都能叫出對方的名字,她不好意思扭頭離開,寒暄道:“你怎麼來城中村了?”

“我來找貓。”

唐冉低下頭看著他腳下的貓,不自覺對貓咪有幾分親近:“它和我養過的一隻貓有點像,它是叫肥橘嗎?好巧,我養得貓咪也叫肥橘。”

兩人一時間無話,綿長的呼吸在雨中交錯。

他們站得距離超過了正常的老同學,陸讓低頭,能看清唐冉臉上細小接近透明的絨毛。

他聽到了自己無比清晰的心跳聲。

唐冉尷尬到恨不得掏出手機,搜一搜“見到許久未見並不熟悉的人應該聊什麼?”,好讓她準備幾個話題,和校霸敘敘舊,以顯示出自己大學四年的成長。

小雨急切地飄下。

“雨下大了,我送你回去。”

唐冉眉頭微皺,她不想讓他送,又不熟,送什麼送,不用這麼紳士的。

她不習慣麻煩除了陳修以外的人。

“不用,我住得很近。”唐冉拒絕了。

陸讓俯低眼,冇有搭腔,眼神晦澀不明,在她轉身的刹那,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拉住她。

唐冉詫異地回頭,呆呆地望向陸讓,拉住她手腕的大掌用力收緊。

“肥橘想去你家上個廁所。“

唐冉:“???”

天大地大,哪裡不是肥橘上廁所的地方,有錢人的貓都這麼講究嗎?

“肥橘是女孩子,比較害羞,在外麵不行的。”

毫不知情的肥橘:“喵——喵——喵——”

唐冉不至於拒絕一隻想上廁所的貓,隻是肥橘去了她家應該在哪裡上廁所。

唐冉笑得僵硬:“嗬嗬,那就去吧,我家有點小,希望肥橘不要介意。”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多日不見的同學家竟然成了貓咪的廁所。

“嗯。”他鬆開了她的手腕,兩人一起擠在傘下往唐冉家走去,一高一低,他跟在她身後。

唐冉的胳膊不小心蹭到陸讓,又濕又涼,她眼神不受控製一下地偷偷往後瞄了一眼,陸讓的衣服已經濕了三分之一,緊接著唐冉呼吸一滯,走起路來,陸讓的右腿好像有點跛。

她嚇得連忙縮回眼神,在氣氛變得微妙前,唐冉說道:“馬上就到我家了。”

唐冉恨死自己偷瞄的那一眼了,接下來她幾乎目不斜視。

陸讓換了一下握傘的手,走到她左後方,一隻握傘的那隻手插在兜裡。

很快到了唐冉家樓下。

陸讓脖頸後有一隻凶獸黑色紋身,紋身從脖頸慢慢下沿,神秘凶悍,路過的人無不戒備地看向他。

一樓的鐵門像模像樣地安裝了智慧鎖,隻有輸入密碼才能打開,唐冉伸出一隻手擋在門鎖上,防止陸讓看到密碼。

陸讓偏過臉,幽深的目光偏向遠處,極輕地笑道:“陳修在嗎?”

唐冉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問得輕佻又正常:“陳修不在。”

咋滴啦,陳修在,他就不讓他家貓去她們家上廁所了嗎?

老鼠從巷子一竄而過。

“叮。”

門打開了。

聲控燈依舊是那副擺爛的樣子,暗淡,冇有什麼光。

“喵喵喵......”肥橘率先進去了。

唐冉和陸讓緊隨其後,狹窄密閉的樓道響起腳步聲。

“你和陳修感情怎麼樣?”

“還好。”唐冉含糊道。

聲控燈突然暗了一下,唐冉冇有害怕,這個聲控燈就是有這樣的毛病,時不時暗一下,很快又會亮起來。

樓道裡涼意滋生,燈又亮了。

跑到前麵的貓咪見不到影了,唐冉比身後的男人多走兩個台階,灼熱的呼吸漫在空氣中。

“唐冉。”男人的聲音好像變了。

-陸讓的衣服已經濕了三分之一,緊接著唐冉呼吸一滯,走起路來,陸讓的右腿好像有點跛。她嚇得連忙縮回眼神,在氣氛變得微妙前,唐冉說道:“馬上就到我家了。”唐冉恨死自己偷瞄的那一眼了,接下來她幾乎目不斜視。陸讓換了一下握傘的手,走到她左後方,一隻握傘的那隻手插在兜裡。很快到了唐冉家樓下。陸讓脖頸後有一隻凶獸黑色紋身,紋身從脖頸慢慢下沿,神秘凶悍,路過的人無不戒備地看向他。一樓的鐵門像模像樣地安裝了智慧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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