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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話都安在陳總身上。嚴浩來之前做了十足的準備,他不相信折磨陳總三年的人,會這麼痛快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他推了推眼鏡,想到陳總的交代:“感謝您的配合,唐小姐你有冇有什麼話,讓我帶給陳總?”唐冉的眼皮輕輕地掀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混蛋。”嚴浩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兩個字是在罵他的頂頭上司,衣食父母,他為難道:“呃......我恐怕不能幫您傳這個話。”他略帶警告地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話說出...-

七月的淮南市陰雨連綿,很少見到晴天。

上一場雨剛停,下一場雨緊接著就來,劈裡啪啦的雨聲,讓人心中無端煩躁。

烏雲密佈,淮南市CBD的大樓紛紛亮起了燈。

十字街拐角處的咖啡廳也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唐冉坐在咖啡廳靠近門口的地方,她的眼神時不時望向咖啡廳外。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提著公文包坐在了唐冉對麵:“對不起唐小姐,陳總臨時有事不能來,我是陳總的律師嚴浩,在陳總的授意下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請您看一看,冇意見在上麵簽字就好了。”

唐冉坐得很直,她點點頭,目光平靜地翻看著手裡麵的離婚協議。

一字一句,她看得很仔細。

這份離婚協議倒是對得起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她好像也冇有什麼值得哀怨怒嚎的,不是每一位全職太太在和富豪老公離婚後,都能獲得上億的補償。

雖然這些補償對於陳修來說隻是九牛一毛。

唐冉十分痛快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對麵的女人瘦弱安靜卻又透著一股堅韌,嚴浩想不通這位傳說中的陳太太是怎麼下定決心和陳總離婚。

三年前,陳總出軌的事情敗露,陳太太直接拿著自己的人流手術單鬨到了陳氏集團總部大樓,像是一個瘋子一樣,什麼惡毒的話都安在陳總身上。

嚴浩來之前做了十足的準備,他不相信折磨陳總三年的人,會這麼痛快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他推了推眼鏡,想到陳總的交代:“感謝您的配合,唐小姐你有冇有什麼話,讓我帶給陳總?”

唐冉的眼皮輕輕地掀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混蛋。”

嚴浩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兩個字是在罵他的頂頭上司,衣食父母,他為難道:“呃......我恐怕不能幫您傳這個話。”

他略帶警告地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話說出來:“唐小姐,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陳總待您算是不錯的了,夫妻之間最好是好聚好散。”

唐冉彷彿是冇有聽出嚴浩口吻中的鄙夷,她淺淺一笑,拿起一旁的傘,率先站起來:“那我冇有話帶給他了,嚴律師應該冇有什麼其他檔案要我簽字了吧,我先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嚴浩竟然從唐冉身上看到了一種解脫。

一定是他的錯覺,和他們陳總離婚怎麼會是解脫。

外麵的雨下得更緊了,唐冉撐起手中的透明雨傘,斜斜細雨,隨著風颳了進來。

路上行人匆匆,她舉著一把透明雨傘,風吹起她的長髮,襯得她有一種虛弱的美。

唐冉嘴角上揚:“艸,怎麼有一種青春文藝片的感覺。”

二十七歲的唐冉,也是發現陳修出軌後的唐冉,學會了說臟話,三十歲的唐冉心情好的時候可能說臟話,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說臟話。

她不在意地抬手,抹去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的水滴。

青梅竹馬,年少相戀,她陪著他一步步從籍籍無名到聲名鵲起,從小陳到人人尊敬的陳總。

那個說變心就會去死的少年,在長達三十年羈絆的感情中,終究隻是留給了她一紙離婚協議和滿目瘡痍的回憶。

紅燈亮起,唐冉停在人行道一邊,她忽地抬起頭,眸子無波,看向遠處的陳氏大樓,淮南市著名地標建築,看著這棟冰冷森嚴的大樓籠罩在雨幕中。

莫名地,唐冉想到了六個字:真心瞬息萬變。

隨著陳修的生意越做越大,越來越多的女人出現在他身邊,有的是主動靠過來的,有的是合作夥伴送的。

唐冉一開始很有危機感,像隻炸毛的貓咪,咬住陳修的喉結威脅他:“你的眼裡隻能有我,其他女人再優秀你也不能看見,否則我就不和你結婚了。”

第一次趕走陳修身邊的女人,唐冉剛剛過完二十四歲生日,她心中暗喜,認為自己守護了自己的愛情。

說來諷刺,她和陳修結婚,也是因為這個女人。

後來那個女人找上她,求她放手成全他們,女人說,她就是陳修的累贅,說陳修不愛她......

女人說的好多話,唐冉都無所謂,直到她看見了女人和她一模一樣的項鍊。

瞬間,唐冉噁心極了。

那是她和陳修最激烈的一次爭吵,吵完的第二天,陳修向她求婚了,他們兩個傻子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結婚了。

再後來就是陳修婚後出軌......

紅燈變成了綠燈,唐冉像是一縷遊魂,隨著人流穿過人行道,往陳氏大樓相反的方向走去。

愛她的陳修死在過去,剩下的日子,她想要自己一個人向前看。

人生那麼長,她不能和不愛自己的人耗一輩子。

陳修將婚房留給了唐冉,自從唐冉提出離婚後,他再也冇有回來過。

婚房位於淮南市著名的富豪區,北海灣。

一開始陳修是想買獨棟彆墅的,可唐冉覺得隻有他們兩個人住,彆墅實在太大了,一套三居室就夠了。

二人僵持不下,各退了一步,選擇了一個地理位置優越的大平層。

住進大平層後,唐冉和陳修之間的關係降到了冰點,爭吵、冷戰、繼續爭吵,周而複始,陳修經常性不回家,而唐冉往往沉默地在陽台坐一整晚。

嬌豔的玫瑰在空蕩蕩的房子裡一點點絕望枯萎。

唐冉走到樓下花園,天氣罕見得晴了,一半的太陽藏在雲朵中,蒼勁的風吹起她的裙子,顯得她整個人更加瘦削。

重新翻修的花園坑坑窪窪的地方積蓄了水滴,這些水滴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坑,她偶然低頭,小水坑顯現出她蒼白的臉。

唐冉失神地盯著小水坑裡麵的自己,立即決定了,等辦好離婚證後,她要離開淮南市。

她還要

“——喵——”

一聲激烈的貓叫,打斷了唐冉心中的縷縷哀思。

一隻橘黃色肥貓從花朵裡麵一躍而起,精準得砸在了唐冉的鞋上。

唐冉看著自己腳上的貓咪,痛得眉毛都皺起來了,她迅速地將自己的腳抽出來,狼狽地抱著腳蹲了下來。

痛死她了,這隻貓是哪裡來的?

不會是陳修派來的大肥貓吧?

報複她平白無故分走他數億資產。

肥貓橘黃色的毛髮和橙子有得一拚,渾身毛髮舒張,看起來十分柔軟,一點都不像是野貓。

它的脖子很短,抬起頭看唐冉的樣子更是軟萌可愛。

一雙幽藍的貓眼看向唐冉,她不知不覺被貓咪吸引住了。

她現在孤身一人了,養一隻貓在身邊不過分吧?

“喵~”貓咪往前爬了爬,蹭了蹭唐冉受傷的腳。

腳上的痛感逐漸消失,眼前撒嬌的貓咪還挺可愛的,唐冉提起肥貓的脖子將它抱在自己懷裡麵。

“你最好和陳修沒關係。”

“喵——”達成意願的貓咪高亢地叫了一聲。

“小肥貓,你願意跟著我嗎?”

“喵喵”

“就叫你肥橘吧,這個名字真是形象生動。”

“哼,跟著我你也不虧,我馬上要離婚成為小富婆了,從此以後你就是富婆的貓了。”

“喵喵”

“是不是一下實現了你們貓屆的階層跨越?”

“......”

收養肥橘後,唐冉算是知道什麼叫養貓令人頭大了。

養了一隻分外活潑的貓,她連獨自一人對窗emo的時間都冇有,稍微看不住肥橘,肥橘就在房間裡麵搞破壞,抓破價值百萬的真皮沙發,打翻貓糧,在房間裡麵跳上跳下,一不留意就打碎房間裡的文玩真品,心疼得唐冉都想打個電話聯絡一下陳修,確定一下這套房子包括房子裡麵的東西是不是都給她了。

她板著臉教訓肥橘的時候,它又很會服軟,嗚嗚咽咽,彷彿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一人一貓在房間裡麵雞飛狗跳,唐冉幾乎冇有傷心過,也冇有出過門。

她頹廢了三天後,接到了嚴浩的電話:“唐小姐,明天下午陳總有時間,請您兩點準時到民政局辦理離婚登記。”

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嚴浩立馬掛斷了電話。

那速度生怕她反悔一樣。

時間從此刻變慢起來了,連帶著夜晚都難熬許多。

晚上唐冉好不容易有了睡意,關燈準備睡覺,肥橘卻不知道在折騰什麼,一直在房間裡麵“跑酷”,活力滿滿地拆家。

唐冉鬱悶地坐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喊道:“肥橘!”

下一秒,肥橘從床下竄起來,直衝唐冉的胸口,唐冉趁此機會將肥橘緊緊地抱在懷中。

“喵嗚......”肥橘的聲音很沮喪。

唐冉氣勢很足:“睡覺肥橘,不然明天我就送你去結紮。”

“喵嗚......”肥橘的叫聲越來越小,直至徹底在房間中消失。

夜靜悄悄的,突然風吹起了臥室裡的飄窗。

一夜無夢,唐冉是被雨聲吵醒的,她明明記得自家玻璃是隔音的,怎麼還會聽到這麼大的雨聲。

唐冉閉著眼睛伸出手,在自己周圍尋找肥橘,她摸了又摸,冇有摸到,以為肥橘玩去了,放棄地躺在床上醒神,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先在腦子裡過一遍。

吃了早飯後收拾房間,該賣的賣掉,該郵寄回老家的就郵寄回老家。

收拾好了化一個美麗的妝,為下午離婚做準備。

拿到離婚證立馬買票去旅遊,帶著肥橘遠走高飛。

唉,真是苦惱,冇了老公還成了富婆,她那麼多錢,應該怎麼花?

幻想了一會兒以後美好的生活,唐冉睜開了眼睛,瞬間,冇有任何遲疑,她又把眼睛閉上了。

一定是她出現幻覺了,她四百八十平米的大平層怎麼變得又暗又逼慫。

唐冉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她再次睜開眼睛,想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痛感十分真實,眼前的環境也冇有發生變化,她冇有做夢。

那真是要老命了!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麼破爛的房子裡麵,唐冉腦子裡麵閃過了很多想法,最靠譜也是最糟糕的一個就是她被綁架了。

-見到了聲音的主人,男人身材高大清瘦,戴著黑色鴨舌帽,穿著白襯衫,上麵兩顆釦子微微解開,露出裡麵精緻的鎖骨,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巷子裡改裝的電線交錯,距他兩米的地方還有三個大隻垃圾桶,不知道是哪家人在祭祀先人,雨水中混雜著香火味。隔著宛如畫布的細雨,在陰暗潮濕的巷子中,一雙幽深湛黑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唐冉。陸讓站在屋簷下,舉著一把黑色大傘,眉骨硬朗,帥氣逼人。“喵喵......”肥橘不再往前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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