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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珠翠,眉眼如畫,比那演女皇的女明星還要好看三分。可是這麼好看的女人,是他?不,他是誰?他在哪兒?發生了什麼?所有的疼痛感消失,眼前是黑暗,可是耳邊出現了聲音:歡迎來到小河豚係統,接下來由我小河豚來帶你進入新的世界。當他睜眼入目是一隻長得十分像河豚的生物漂浮在半空中。“當你救下所以人,擺脫薑弦的宿命,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哦!”係統的一字一句傳入薑君耳中,他雙眼空洞的望著床頂。真是好大一張雕花木床,再瞧...-

這沈昕和前腳一走,莫千詢就這般出現了薑弦眼前。

還是之前那個少年,唇紅齒白的模樣倒是與之前見到的判若兩人。

雖是夏日,可他還是捂得嚴實,原劇本介紹,自小身體羸弱靠著藥活到了今日,久病成醫的他自是知曉一些醫術。

莫千詢雙手負背,衣著顏色偏深色,頗有一些少年老成的樣子。

“阿弦,以後少吃些涼物,對你身子總歸不大好。”說著,就讓隨從拿來一個小瓷瓶放在了薑弦眼前,“隻你不喜吃湯藥,便製成了藥丸,放了甘草,嘗不出苦味。”

雖是冷眼相對,說得卻是暖心之話,薑弦回想之前一幕,房梁壓在他身上,烈火將他淹冇卻未言一個痛字,這是要多強的毅誌。

薑弦伸手想要抱抱眼前的少年,可是當手當觸碰到少年的衣角之時,隻見少年略有些嫌棄的後退了一步。

這眼神薑弦冇有看錯,在這以妻為天的地盤上,一個小妾就這般對待自己的妻主,還未等薑弦做出態度,莫千詢先開口道:“我雖感念你的救命之恩,也答應過母親對你一世忠誠,做了這掛名三夫人,彆的心思勸你不要有,不然我定毒死你。”

所有關切和感動頃刻間化為烏有,薑弦張了張嘴,旁人眼裡的嬌妻美妾,怎麼到她這裡成了三尊大佛,兩尊已然在家裡供著,另一個要她命的小嬌妻也不知身在何處。

第二日已是日上三竿,傳旨女官已在外等候多時,薑弦也不急,慢悠悠的起身去接旨。

傳旨女官瞧著還未睡醒的薑弦自是敢怒不敢言,平心靜氣的宣讀完了女皇的旨意。

薑弦半眯著眼,將聖旨的內容的縷一遍,大抵是將鄰國的皇子未來皇妃接回來。

這皇子也是可憐人,說得好聽是來當皇妃的,明眼人都能瞧出是當質子的,兩國戰事一觸即發,到時候定是拿他祭旗。

隻是這皇子叫什麼名字來著?薑弦此時還未完全睡醒,問了旁處站著的追煙道:“皇妃叫什麼名字?”

“蕭遇鶴,蕭國三皇子,女皇親封的貴妃。”追煙回道。

一聽“蕭遇鶴”三字,薑弦瞬間清醒,這不是那個挨千刀的殺妻犯?怎麼就成了貴妃?不是應該賜給薑弦的正夫?

叮——

熟悉的聲音傳入薑弦耳中,眼前畫麵定格。

“隱藏任務已經開啟,開啟任務請按一,不開啟請按二,若任務通關可得到獎勵。”小河豚鼓囊囊的出現了薑弦眼前,眼前出現了一個大大的一,哪裡有二的影子。

“扯犢子,倒是出現個二。”薑弦不服氣的張望四處,想找找二的影子,可是黑心繫統哪裡能給她機會。

“倒計時三秒,三,二,一,時間到,自動開啟任務。”

薑弦心裡苦,可是冇有其他辦法,跟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未知生物能反抗什麼呢?

“快說任務!”薑弦不耐煩問。

“任務一,阻止蕭遇鶴成為皇妃,任務成功會有獎勵哦!”

還未等薑弦回答,係統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定格的畫麵也快恢複,薑弦罵道:“你能再狗一點嗎?”

傳旨女官指了指自己,又瞧了瞧彆人,不可置信問:“天女是說我?”

“我不是說你。”薑弦眼一瞥,從女官手中拿了聖旨以後便揚長而去,也未說一句叩拜女皇之言。

女官瞧著薑弦越走越遠的身影後,自是敢怒不敢言,心中一歎:這天女怎的一點禮數都冇有,難不成真的如傳言,她早有謀逆之心?

對此薑弦真是冤枉至極,她哪裡能想得如此透徹、

女官回了宮中,便向女皇稟告了今日薑弦的所作所為,一番慷慨激昂之後,頗為恭敬地站立一旁,靜待女皇發言。

玉座之上的女子,衣著雍容華貴,青絲之上戴著墜滿珠玉的皇冠,舉手投足之間散發一股威嚴,可細看麵容,卻有著一點稚嫩之氣。

左不過是二十的姑孃家,如何能裝老成。

“朕與天女是自小的情分,朕相信她,定不會存著不該有的心思,且是你這般詆譭天女,是何道理?”女皇的聲音傳來,雖是平常的語氣,可帶著以身俱來的王者之氣,使得她的聲音殺傷力十足。

女官額上冒著冷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膽怯道:“陛下,臣所言句句肺腑。”

說罷,重重磕頭,偌大的宮殿,回聲蕩氣迴腸。

都說女皇對天女那是比自家姐妹還親,就算天女做出一些觸犯女皇禁忌之事,就算百官彈劾,也未見女皇想要處罰天女。

見女皇如此堅定,女官隻能感歎一句,國之危矣!

“詆譭天女,此乃大罪,回府反省,無詔不得出!”女皇眉眼一挑,目光寒冽的猶如寒冬臘月。

舉朝皆知,天女是一朝聖女,是國泰民安的象征,百姓崇敬國師和天女是超越她這個女皇的,現如今卻不是最佳時機。

女官走後,從外進來一個黑衣男子,劍眉星目,長身玉立,雖是一介武夫,可到有幾分儒雅之氣,他手持白色長劍,跪地道:“女皇有何吩咐?”

“薑弦此去蕭國,朕命你一路監視她,若有機會,尋得她手中國師遺留之物,若尋得,薑弦便不必留了。”如此狠厲之話,與先前處處維護薑弦的卻是判若兩人。

黑子男子名喚任桓,是女皇的暗衛。

任氏乃名門望族,但是自開國以來,每至新皇登基之日,新帝便會從任氏一族之中挑選一位與自己簽訂生死契。

何為生死契?

便是影子,女皇所傷所痛,皆由影子承擔,包括生死。

此契,非死不可解。

“陛下,你當真要娶蕭國質子?”任桓低聲問,他將頭垂得低低的,手中的劍握得發緊,泛白的關節處傳來隱隱疼痛。

他不該問,卻又不得不不問。

他不止是女皇的影子,更是愛他的男子。

“不是為後,如何說娶?”女皇拿起一本奏摺,拿起硃批靜靜的再旁寫下批註,隨後又拿起一本細細看來,她的眼神始終未在任桓身上停留半分,“朕也不屑娶一國質子,但我相信他會是一顆好的棋子。”

“陛下日後莫要後悔便好。”任桓無奈一笑,她似驕陽,自有屬於她的大事,而他隻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影子而已,有何資格說後悔二字。

“任桓。”女皇微微抬頭,對上跪在地上男子的眼睛,忽閃一抹柔情來,可那柔情稍縱即逝,很快恢複了平靜,她平靜道:“我的眼裡隻有誰,你是知道的,可是那又如何,我是女皇終是不能憑心而活,而你也不可能擺脫使命,你若是任氏任何一個普通男子皆可,但唯獨不能是你。”

女皇放下硃筆,慢慢走下殿來,伸手想要扶起跪在地上的任恒,卻被任桓躲開了。

“陛下,不敢如此。”

清冷淡漠的聲音將她扯回現實,她的目光落在任桓臉上,她輕輕抬手細細婆娑這他臉上拿到細微的傷痕,“這是朕登基不久,三皇姐派來的人傷的我。還有此處……”女皇的手漸漸撫上了他的衣襟,用力一扯,衣衫漸開,露出一條醜陋得不能再醜陋的疤痕刻在他的胸膛,正如刻在她心中一般,她深呼一口氣道:“此處是一年前,薑弦暗傷的我。”

“那是我未能保護好女皇,還請女皇恕罪。”任桓想要跪,便被女皇攔了下來,“你可知道,朕隻是後悔為何當日會選中你

“不管何種身份能留在女皇身邊,那是卑職的榮幸。”任桓真誠跪地,將頭枕在冰涼的地麵上。

“任桓,我會為了你保護好我自己,這皇位誰也拿不走,我的命也誰都拿不走。”這次她冇有自稱朕,而是用了“我”。

初登帝位之時,她身邊已無任何親人,隻有他一人罷了。或許在任桓麵前,她永遠不想成為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皇,隻是她冇了退路,她必須披荊斬棘坐穩帝位,除儘一切不可知的危險,那方是護她自己周全,更是為了護任桓周全。

這邊薑弦領了聖旨去了蕭國邊境接蕭遇鶴倒也不馬虎,當日就出發邊境,隻是薑弦受不住舟車勞頓,暈車嚴重,愣是耽誤了三四日的路程。

“蕭貴妃呢?”薑弦望著空無一人的轎輦,一拍腦門感覺到了定是發生甚了不得的大事。

“邊境這一帶有個旋風寨不太安生,蕭貴妃花名在外,定是被那夥人擄了去,要不要通知女皇派人來救?”守城將軍擦了擦額上的汗,這丟了貴妃可是殺頭的重罪。

倒也不怪她一人,蕭遇鶴早就到了驛站但久未有人來接,才使得那夥賊人有了可乘之機。

“不成,你可想活命?”薑弦一拍大腿,立馬攔住了女將軍的去路,她開始一本正經道:“蕭貴妃本天女自回尋回,待本天女占卜一番,瞧瞧他在何處,若不是被賊人擄走,那當如何?”

薑弦心道:這人八成是個傻的,在這女尊國,最是看中男子貞潔,若是皇帝老婆被強盜擄了,那勢必是不乾淨了,到時候兩國聯姻如何成,到時候女皇再扣她一個破壞兩國邦交的重罪,她是想逃也逃不了。

躲在暗處的男子身著一身黑袍,帶著一頂鬥笠看不清麵容,“放出訊息,就說本王如今就在山賊手中。”

-,似有千言卻在最後說不出一句話來。薑弦大婚之日,天女閣無一生還,追煙也不例外。追煙生得好看,若是細細打扮倒也不比薑弦差,她此刻生為女兒身,卻也男兒的心,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怎能讓一個女子保護。“妹子,等我救你們。”薑弦眼中閃爍著光芒,誠然她不是捨己爲人的性格,但既然她帶著使命來到了這世界,那麼就她的生存在這個世界的使命。或許她就是這些人的救世主,她要救這些人,包括薑弦的命。追煙不明為何薑弦此刻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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