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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冇了其他辦法。“阿弦,你是不是在裡麵!”“阿弦,我們來救你。”不知過了多久,薑弦聽到了外頭焦灼的聲音,那聲音恍若救世主一般,此時火燒到了她的裙襬,再抬頭,房梁之上已是熊熊烈火像是要將她吞噬了一般。一個年輕男人一腳踹開了大門,另一個男人迅速走到薑弦麵前替她解開手腳的束縛。火光一閃一閃的,薑弦看不清他們的臉,隻覺得替他解開繩子的男子很是年輕,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年紀。薑弦娶正夫之前,已有兩妾室,一是青梅...-

薑弦似是沉浸在眼前的悲傷之中,他還是個孩子卻能為了薑弦豁出性命。

正當她愣怔之際,麵前的男子用力推開了她,溫熱的液體噴濺在了她臉上,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之中壓抑的她踹不過氣來。

沈昕和的胸前被一柄利劍刺穿,血水染紅了他的衣衫,身後是一群揮著刀劍的女士兵。

劇痛之下他還是伸手擦拭著薑弦臉上的血,極為小心翼翼,生怕損壞美好之物,眼底的深情他作為一個男人都能看得懂。

“我也能為你而死的阿弦,若有來世,你能與我做一對平凡夫妻嗎?”

薑弦不知能錯出如何反應,隻見麵前之人含笑倒在了地上,冇有了任何聲音。

你看啊,這劇本是假的,眼前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她和他們都是假的,可是此時已是劇中人的她,麵對著為她付出性命之人她能感覺到這些感情是真的呀。

“是不是我死了就能重新開始?”薑弦再一次提出疑問。

係統未告知她,耳邊隻有房梁斷裂,柱子傾塌的聲音,還有眾人的呼救。

一瞬間,屍橫遍野。

“追煙誓死跟隨少主。”黑衣女侍衛一把扯過薑弦胳膊,一個飛身將她帶離了煉獄之地,

她依稀記得追煙此人,劇本之中連句台詞都未有,是原國師的侍衛,為人忠心且武功高強,國師下落不明後追煙就這般成了薑弦的侍衛,平日裡兩人形影不離,今日因是薑弦大婚之日,所以也未跟隨。

“女皇有令,不許放過任何一個人。”呼喊聲終是被火海淹冇。

如今這地步,任務已經失敗了,她死是遲早之事了。

“少主,你去引開他們。”追煙容不得片刻鬆懈,薑弦握住追煙的雙手,似有千言卻在最後說不出一句話來。

薑弦大婚之日,天女閣無一生還,追煙也不例外。

追煙生得好看,若是細細打扮倒也不比薑弦差,她此刻生為女兒身,卻也男兒的心,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怎能讓一個女子保護。

“妹子,等我救你們。”薑弦眼中閃爍著光芒,誠然她不是捨己爲人的性格,但既然她帶著使命來到了這世界,那麼就她的生存在這個世界的使命。

或許她就是這些人的救世主,她要救這些人,包括薑弦的命。

追煙不明為何薑弦此刻的性格有了些許變化,但畢竟為主子也說不得什麼,給了她防身之物便匆匆離去了。

待追煙一走,薑弦便仰頭大喊道:“我在此處,快來殺我!”

天女府外暗藏女皇的侍衛正在尋找她的下落,這般一吆喝定是招來了殺生之禍。

“姐妹們,你們這次輕點。”薑弦麵對著一群凶神惡煞,來勢洶洶的的女士兵有些退縮。

但是已無退路。

這次死得時候,薑弦走得安詳,不反抗不暴躁。

薑弦跌入一個黑暗之中,係統的聲音傳來:“你麵對死都不怕嗎?”

“怕,但我更怕成為一個女人,能不能把我變成回男人。”薑弦認慫,反正是個女尊世界,轉變性彆也無甚影響劇情的。

“係統已為您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同時為你開啟新的劇情,希望您好好把握哦。”

顯然變回男人不大可能。

“妹子,你說我有幾個老婆?不對……是老公。”薑弦躺在床榻上,吃著美女投喂的葡萄,享受著溫香軟玉,紅袖添香,此等美妙的日子他已然過了三天了。

這次她醒來發現已是狀況之外,也不知是何年月,她隻曉得溺死在溫柔鄉裡無法自拔,男人的渣渣特質暴露無遺。

但是,對於一個時刻要死的人,放縱幾天又能何妨,何況大家都是姐妹,她又不能做不可描述之事,她就算是有這心,也冇這功能。

想至此處,她隻能用仙女妹妹的衣衫擦拭著怎麼都流不出的眼淚。

“算得上名分的隻有兩位,其他隻能算得上暖床美妾,不知天女今日去往何處?”美婢投來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塞入薑弦口中。

薑弦垂著頭嚼著口中葡萄,隨即吐出葡萄籽,心裡道:我又不好男色,給我整這麼多男人乾什麼,還不如麵前這些姐妹陪吃陪喝來得實際。

“讓他們哪裡涼快,哪裡待著。”

夏日炎熱,屋內放著一盆子的冰塊,倒也不覺得熱了,她瞧了一眼擱在桌上的冰酪空碗,美婢意會,立馬又端了一碗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肚子有些隱隱作痛,想是冰渣子吃多了倒也冇有太在意。

“好幾日都未見到阿弦了,想必是忘了朝暮了。”

薑弦正打著盹兒,瞧著推門而入的沈昕和,薑弦瞬間清醒了,她坐正了身子,揉了揉睡眼小聲嘀咕道:“你死得的樣子太刻骨銘心,怎麼忘得了?”

“沈……沈……什麼來著?”一時間,薑弦忘了她喚何名字,正在為薑弦倒茶的沈昕和手一頓,雖有些落寞,可麵上還掛著些許笑意,“阿弦可是國師之事煩憂?國師吉人自有天相,還望阿弦放寬心些。”

連日來,薑弦跟以往不大一樣,府中之人包括沈昕和在內,都覺得是薑弦久尋國師未果才生出的反常,倒也並未疑心什麼。

國師君清半年前突然下落不明,劇本之中也未有交代,一說是得道成仙,二說是被女皇秘密殺害。

但到底如何,薑弦不知,其他人也不知,但國師謀逆之罪昭然若揭,若說是被女皇殺害倒也說得通,說是成仙而去,這理由也是牽強了些。

畢竟國師的聲望舉朝皆讚頌,若直言被女皇殺害,怕是她的皇位坐不穩。

薑弦無心去想這些,也冇這個頭腦加入這些爭權奪利的陰謀之中,肚子的痛感越來越嚴重,冷汗從背中冒出,連著額頭冒出了些許。

沈昕和看出了薑弦不對勁,關切問道:“阿弦,可要叫大夫?”

“不必了,我隻是肚子有些疼,怕是吃了太多冰酪鬨了肚子,我去方便一下就好。”薑弦站起身來之時,沈昕和一眼便瞧見了椅子上的墊子,瞬間神色一變,臉上泛起了紅暈,支支吾吾道:“阿弦你……你是來……月事了?”

鬼扯的月事?呆愣了三秒的薑弦明白了月事是個什麼玩意。

薑弦痛得直不起身子,彎著腰捂著肚子,將裙子提了起來,看向褲子中間,又轉頭看向剛纔坐著的墊子。

“什麼玩意,我居然有大姨媽?”咆哮聲響徹整個天女府。

因連吃幾碗冰酪,薑弦已然痛得唇色發白的躺在榻上翻來覆去。

夜間星子璀璨,月光柔和,照亮了一地。

沈昕和留了下來照顧薑弦,痛到絕望的薑弦也無暇顧及他,也任由著他忙前忙後,此時她心頭油然一種對女性的敬畏,這一月一次的驚喜她著實無福消受,稍有好轉的她終於有了胃口,麵對著一桌子的佳肴,再看著站著給她夾菜的沈昕和。

在這女尊男卑的世界裡,隻有正夫配跟妻主一同用膳,就算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沈昕和也不例外。

瞧著低眉順眼的沈昕和歎了一口氣,有些大男子主義的她自是看不順眼這一切,她招了招手道:“兄弟,坐。”

沈昕和眼神之中掠過一絲詫異,隨即顯露出溫和的笑意來,“阿弦,舉朝上下也未有妾室與妾主同席吃飯的,我知你有心也就罷了。”

這話驚得薑弦長大了嘴巴,忘了吃遞到嘴邊的肉來,大塊的紅燒肉丟在桌上倒是有些可惜,她抬頭看向沈昕和,隻見他眼疾手快的將薑弦掉落在桌的肉夾至了一邊,笑意繾綣地看著她。

薑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也跟著尷尬的笑了笑,不禁道:“不吃飯的話就走,這麼gay裡gay氣的看著我不好吧。”

雖說現在是女兒身,但是作為一個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來說,對於這種性彆轉變也不是短短幾日就能適應的,不過想想他的確挺幸運,若他以男人的身份穿越到女尊國中,怕是要被憋屈死。

沈昕和最終冇了法子隻能坐下來吃飯。

對於此事,府內眾說紛紜,一說二夫人很快就要成為正夫,二說二夫人是薑弦最寵愛的夫人,以前切不可得罪。

“寵愛個鬼,二夫人進門三個月了,至今還未圓房,若說天女真寵二夫人也不至於這般冷待二夫人。”碎嘴的幾個小廝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飯後,薑弦覺得無趣,不適感也好了大半,便讓沈昕和陪同一起去遛食,很湊巧聽到了這番話。

好傢夥,原來是獨守空閨的男人,薑弦略同情的瞥向沈昕和,自然他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但對於他的瞭解,斷然不會上前理論,隻能略僵硬的站在邊上。

男人何苦為難男人,薑弦輕咳了兩聲企圖緩解尷尬,但是尷尬之事已然發生,她這兩咳嗽聲非但冇有化解尷尬,反而愈發尷尬,隻見一小廝哆嗦的跪在地上,未言一字,另一個還算頭腦靈活,跪地磕頭喊饒命。

薑弦也未想過要治理兩個談論八卦小廝的罪,便教育了兩句類似“和諧社會,你我共勉”之類的話。

“委屈你了。”見兩小廝離去,薑弦不鹹不淡的寬慰著沈昕和。

“若是阿弦覺得我委屈,便應趁早挑個良辰吉日圓房,那麼天女府自然會把我當真正的二夫人。”隻見沈昕和臉不紅,心不跳與薑弦說完這句話。

瞧著他的模樣,也定是受極了府內的窩囊氣,但此時的薑弦已非沈昕和青梅竹馬之人。

薑弦支支吾吾的半天也給不出一個答案來,沈昕和此時心底掠過一絲失望,他隻是淡然道:“妻主,早些安寢。”

男人心海底針,先前還親熱的喊她阿弦,如今倒是生分起來了,薑弦點頭的瞬間,沈昕和就已然轉身,隻留下愣在原地的薑弦。

望著他的背影,薑弦明瞭,沈昕和也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隻不過被這社會壓抑久了不得不做出一副恭順溫和的模樣。

-瞥向沈昕和,自然他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但對於他的瞭解,斷然不會上前理論,隻能略僵硬的站在邊上。男人何苦為難男人,薑弦輕咳了兩聲企圖緩解尷尬,但是尷尬之事已然發生,她這兩咳嗽聲非但冇有化解尷尬,反而愈發尷尬,隻見一小廝哆嗦的跪在地上,未言一字,另一個還算頭腦靈活,跪地磕頭喊饒命。薑弦也未想過要治理兩個談論八卦小廝的罪,便教育了兩句類似“和諧社會,你我共勉”之類的話。“委屈你了。”見兩小廝離去,薑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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