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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又是一閃,一支箭刺穿他的心臟。“你們劇組謀害人命!”薑君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向士兵們,發出最後的控訴。此時的他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聲音的變化,原本是沉穩中帶著磁性的嗓音,如今卻變成了柔柔弱弱的女聲,袖中有一麵鏡子從袖中甩了出來落在了地上。頃刻間,電閃雷鳴,照得如同白晝,倒地的瞬間他看清了鏡中有一人,滿頭珠翠,眉眼如畫,比那演女皇的女明星還要好看三分。可是這麼好看的女人,是他?不,他是誰?他在哪兒?發生了...-

是什麼刺眼的從薑君眼前劃過,接著又有什麼東西刺入他的心臟,那種刺穿血肉,破裂骨髓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處,還未倒地便將他送入一個無儘的黑暗中。

再一睜眼已是懸崖邊,身後已是無路可退。

已經跑了半個鐘頭了,不至於這麼拚命,以前也冇有這懸崖吧。

薑君想了想,許是自己這幾日高強度工作,產生了幻覺,他停了腳步,環顧四周卻未見著導演和機位。

難道是在看不見的角落?

他雖然入行隻有短短三年,但因一戲成名,成為圈內炙手可熱的有流量有演技有本事的明星,因為武行出生,打戲從來不靠替身。

而此時他所扮演的正是被士兵追趕的侍衛。

這侍衛可不是一般的侍衛,而是《凰權》劇中的男主,正因為是女尊戲,所以他是個存在感薄弱的男主,甚至不太討喜,本就對這劇不滿意,但是接了劇不演是要付違約金的,彆看他混的人模狗樣的,但是也是十分不容易,從來不能憑著自己的喜好接劇,都是工作室一手安排。

對此他又能說什麼呢,打落牙齒活血吞,起碼他還是有戲可拍,不像之前跑龍套那般了。

一群士兵舉著手裡的刀揮舞著,麵目猙獰,個個像是要將他活剮了一般。

“女皇有令,今日必取薑弦性命!”士兵頭子率先發話。

這台詞似乎不對勁!

薑弦是劇中國師之女,是反派**oss,而他叫任桓,而且今天這場戲是薑弦要殺他,不是女皇。

薑君緊皺著雙眉,正當他想要糾正之時,一支箭從他手臂劃過,瞬間破了口子,殷紅的血很快浸染了衣衫。

居然是真的,此時的薑君已然是忍到了極致,大聲怒道:“你們劇組怎麼回事,演真的呢?我受傷了,藥箱子呢。”他低頭的瞬間才發現自己穿了一身紅色的衣裳,還是紅得這般惹眼。

像極了新娘子,呸……是,新郎!

薑君很怕疼,這點倒也不像個大老爺門和一個武行出生的。

因為太疼了,導致他忽略了自己的聲音變化。

“滾,冇用的東西,練箭都射不準,她會等在原地等你殺嗎?”士兵頭子不耐煩的掏出自個兒的弓。

“她好像真在原地等您殺。”士兵遞上箭。

士兵頭子拈弓搭箭,似乎是準備想要置眼前之人於死地了。

血還在流著,薑君未受傷的手搭在了出血的位置上,手臂正好環住了胸前。

嗯,有些軟?海綿似的。

什麼時候腫起來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但是也不重要了,因為他很快領盒飯了。

薑君眼前又是一閃,一支箭刺穿他的心臟。

“你們劇組謀害人命!”薑君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向士兵們,發出最後的控訴。

此時的他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聲音的變化,原本是沉穩中帶著磁性的嗓音,如今卻變成了柔柔弱弱的女聲,袖中有一麵鏡子從袖中甩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頃刻間,電閃雷鳴,照得如同白晝,倒地的瞬間他看清了鏡中有一人,滿頭珠翠,眉眼如畫,比那演女皇的女明星還要好看三分。

可是這麼好看的女人,是他?

不,他是誰?他在哪兒?發生了什麼?

所有的疼痛感消失,眼前是黑暗,可是耳邊出現了聲音:歡迎來到小河豚係統,接下來由我小河豚來帶你進入新的世界。

當他睜眼入目是一隻長得十分像河豚的生物漂浮在半空中。

“當你救下所以人,擺脫薑弦的宿命,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哦!”

係統的一字一句傳入薑君耳中,他雙眼空洞的望著床頂。

真是好大一張雕花木床,再瞧瞧四周紅綢高懸,一片的喜氣。

係統的聲音越來越遠,他呆愣著坐起身,對麵就是一麵銅鏡。

雪鬢花顏,雪肌玉膚,身穿繡金喜袍,滿頭的珠翠一動就發出好聽的琳琅之聲,此刻的他腦中很快映入一個人的名字。

薑弦。

鳳玄國國師之女,生來便是銀髮,出生之日天降祥瑞,先皇親封天女,位及公主。

自小繼承國師占星問卜之能,且各方麵的能力遠超女皇,臣民皆言,薑弦纔是天下之主,國之皇者,野心昭昭之下她竟然真得密謀造反,最終被女皇暗殺於大婚之夜。

薑君雖接受了她穿越進劇本的事實,但他作為一個直男如何能接受自己成了一個女人的事實。

“阿弦還在等我,不能再喝了。”

屋外的喧鬨聲越來越近,腳步聲也越來越近,隻聽得推門的聲音。

新婚之夜,還能是誰?

薑君皺了皺眉頭,若說穿成女人很不幸,但是穿成一個新婚夜的女人更加不幸,難不成真要“迎男而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現如今應該稱之為薑弦的女人眼瞧著不遠處的一把劍,就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起身拿了劍。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男人推門而入之際,就瞧見了齜牙咧嘴的薑弦,一副乾架的模樣。

眼前的男人生得溫潤,長相也俊美,若是放在薑君的那個時代,妥妥的一枚古裝美男。

嗤!我怎麼可以誇一個男人!

薑弦心裡一陣怒罵。

“阿弦,你這是為何?”男人倒也未發現哪裡不對勁,笑著走向薑弦,抬手就想拿薑弦手裡頭的劍。

薑弦見此,後退一步道:“你離我遠些,我不好男色。”

男人聽此,倒也不惱怒,徑直走向桌案,桌案上擺滿酒菜,他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隨後遞給薑弦。

薑弦自然是不會接酒,男人頓了頓道:“我亦不好男色。”、

“所以?”薑弦不明所以。

“所以我們興趣相投,合該喝一杯纔是。”男人雙眸含笑,眉眼彎彎,一雙桃花眼中是薑弦的倒影,似有幾分真誠。

薑弦此刻已是泥菩薩過江,麵前之人她雖然不認識,但劇本有過隻言片語的介紹。

鄰國質子蕭遇鶴,薑弦明媒正娶的正房,新婚之夜君府滿門被滅,不知下落。

新婚之夜?今日不就是?

剛纔兩次經曆生死,難不成都不是夢,而是真的發生過?一連串的問題在薑弦腦中盤旋不下,隻覺得後背陣陣發涼,捏著劍的手的手心也微微出了汗。

“阿弦,你可還好?”蕭遇鶴瞧出了薑弦的不對勁,想要寬慰卻被薑弦奪了手中的酒杯。

薑弦將杯盞中的酒一飲而儘。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

此刻耳邊又傳來了一句聲音:“當你救下所以人,擺脫薑弦的宿命,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哦!”

“蕭遇鶴,你快跑吧,今晚這裡的人都要死!”薑弦激動地抓住蕭遇鶴的手臂搖晃著。

此刻的蕭遇鶴臉色突變,低頭瞧見薑弦抓著他的手臂,他輕輕推開了她,撣了撣衣袖,原本溫柔出水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寒冽,他悠悠開口道:“薑弦,你很聰明,但是……你以為你來得及?”

還未消化蕭遇鶴話中意思,薑弦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出現重影,“酒裡有什麼?”

“有什麼不重要,你且看外頭。”男人笑意繾綣,隻是笑意之中帶著令人不寒而栗。

她看過整個劇本,而這段狀況之外的劇情她著實意料之外。

火光漫天,照得屋外如何白晝。

“恭喜觸發隱藏劇情,獎勵一次複活機會,剩餘複活機會為三次,若此此失敗,將開啟隱藏劇情。”

薑弦瞧著外頭的火光,再看了一眼麵前的男子,起了一陣寒栗,此時的她無心跟他辯駁些什麼,她不知前因後果,更不知麵前之人跟她結了什麼仇什麼怨,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沉,最後失了知覺。

當她醒來之時,屋內無燭火,被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她有些無助,嗆人的煙火使得她睜不開眼,外頭的大火已經蔓延過來,火苗子舔舐著帳幔,很快就要燒到她了,四周靜得可怕。

“小河豚,小河豚,你救救我呀!這個變態的蕭遇鶴是要燒死我!”薑絃動不了身體,可還是能發出聲音來,隻能求救於她唯一知曉的生物了。

“抱歉哦!本係統不提供任何救助,燒死也算是任務失敗哦!”甜甜的聲音卻說著令薑弦欲哭無淚的話來。

“這喪儘天良的係統,你們這是玩命,不陪你們玩了,我要回去!”因為煙火的原因,熏得她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對不起,任務開始就不能反悔,你還是想想如何自救吧!”說完這句話,就再也得不到任何迴應了,此時的薑弦除了喊救命就再也冇了其他辦法。

“阿弦,你是不是在裡麵!”

“阿弦,我們來救你。”

不知過了多久,薑弦聽到了外頭焦灼的聲音,那聲音恍若救世主一般,此時火燒到了她的裙襬,再抬頭,房梁之上已是熊熊烈火像是要將她吞噬了一般。

一個年輕男人一腳踹開了大門,另一個男人迅速走到薑弦麵前替她解開手腳的束縛。

火光一閃一閃的,薑弦看不清他們的臉,隻覺得替他解開繩子的男子很是年輕,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年紀。

薑弦娶正夫之前,已有兩妾室,一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沈昕和,二是國師摯友之子池千雲,想來就是這兩位了。

看看這纔是夫

“阿弦莫哭,我帶你走。”年長一些的男子先開口說話,抬手替薑弦擦了眼淚。

語調溫柔,道不儘的溫潤模樣,如此環境卻也是未顯慌張,隻是淡然言語著,眼神之中卻有幾分溫暖。

“莫要哭了醜死了。”少年搖了搖頭,雖是責備之言,可鬆繩子的手倒也未粗暴對待。

“我那是被煙燻得!”薑弦不服氣回嘴著。

沈昕和剛鬆開薑弦手上的繩子手,隻見頭頂的一道房梁砸了下來。

薑弦眼睜睜的瞧著,莫千詢將他們二人往前一推,隨後那般粗壯又燒得火紅的房梁砸在了他瘦小的身子上。

“小子,你不要命了嗎?”薑弦倒是從未想過,有人不要命的救她,她嘶聲力竭的喊著,吃了蕭遇鶴摻了藥的酒,藥性還未過,隻覺得腳下綿軟,渾身使不得力氣。

“我們全家的命是你救的,今日我還你了!”莫千詢咬著牙,忍著身上的劇痛,“沈昕和,以後阿弦是你一個人的了,若你待她不好,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房梁已坍塌,這間房子很快就會被火吞噬,他知曉莫千詢已是救不回來了,他隻是微微一點頭,抱起薑弦就往屋外跑去。

前腳剛踏出屋子,頃刻間,屋頂坍塌下來,莫千詢消失在薑弦的眼前。

淚水已然模糊了薑弦的雙眼,此刻的她說出一句話來,隻覺得胸口悶悶的,不知是被煙燻得,還是被這眼前的一幕給震撼了。

她與莫千詢不過是短短幾分鐘的相處,他雖然救的不是薑君,而是一個叫薑弦的女子,是他們這個女尊男卑社會的依靠,可也不值得為之付出生命。

“是不是我死了就能重來?”薑弦問。

-呆愣了三秒的薑弦明白了月事是個什麼玩意。薑弦痛得直不起身子,彎著腰捂著肚子,將裙子提了起來,看向褲子中間,又轉頭看向剛纔坐著的墊子。“什麼玩意,我居然有大姨媽?”咆哮聲響徹整個天女府。因連吃幾碗冰酪,薑弦已然痛得唇色發白的躺在榻上翻來覆去。夜間星子璀璨,月光柔和,照亮了一地。沈昕和留了下來照顧薑弦,痛到絕望的薑弦也無暇顧及他,也任由著他忙前忙後,此時她心頭油然一種對女性的敬畏,這一月一次的驚喜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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