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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檯 > 女通譯事業賺錢兩不誤 > 沈宅

沈宅

親自比對,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胡說八道!”大理寺卿擺擺手,派人為沈非遲擺上紙筆,沈非遲深吸口氣,握住毛筆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彷彿這解讀世上最難的文字對少女來說是如同家常便飯一樣的。沈非遲起身,正要把寫滿翻譯的紙交給何通譯時,手一回縮,“何大人,您一言九鼎,切不要輸不起,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哦~”何通譯哼聲:“我為官十五載,自然懂得這個道理,你拿過來我看看!”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邊的兩人。隻見少女雖披...-

晚上,京城燈火通明。

沈宅原就在最繁華的東大街上,這裡住的都是達官貴人,為彰顯財力,到了晚上都在暗中鬥誰家亮如白晝。

沈非遲一行停在一處華麗的大門前,溫嶠先上去扣門,留她在身後,對著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雖然是穿越者和這裡說不上有什麼感情,但這裡畢竟是原主從小生活的地方,若她能知曉,一定會非常痛心的。

屋裡傳出個爽朗的男聲,隨著吱呀一聲,打開門,裡麵原來又是個異域男子。

隻見他從頭到腳渾身珠光寶氣,兩隻棕色眼睛眨了眨,以流暢的中原話禮貌笑問來人,

“你們找誰?”

溫嶠拿出符來,“我是大理寺少卿,奉命來此查案,身後二人也與此案有關,還請您通融。”

沈非遲卻有感疑惑,這宅子是沈永長賣的,主人怎會不認得他?

她揣著疑惑,跟著溫嶠走進府內,主人熱情地為她端上杯熱茶,笑吟吟道:

“請喝吧,美麗的小姐,這是西域的很稀有的花製成的茶。”

沈非遲迴應般地勾起嘴唇,輕啜一口茶,頓時口中香氣四溢。

沈永長絲毫冇有邊界感,趁著冇人注意,坐在了院中的長椅上,吆喝著累死了。

這邊溫嶠已經走到了曾經沈遠德的書房,問主人:

“敢問你搬來時,這間屋可還落下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主人撓撓頭道:“隻有一些玉石文玩,其他彆的冇有了。不過我都讓下人裝進了箱子裡,來,我可以帶你們看看。”

說著,他半推開門,狹長的眼眸中夾雜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請吧。”

溫嶠正要踏進去,衣襬忽然被人從後扯住。

沈非遲右手攥著他衣角,神色平常如故,看不出此刻她心中卻是七上八下。

她在一瞬間忽然聯想起來南疆人所說的“背後的人”,與麵前這個會買下沈宅的異域男人,會不會有某種聯絡?

但她又不能直接告訴溫嶠,再者他也未必會信她說的。

況且,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自己又為何要那麼關心他呢?

她攥著衣角的手泛出冷汗,好巧不巧,係統這時突然發出提示音,接著一陣機械音從腦海中傳來:

“請宿主前往目標地點——沈宅書房,找到關鍵資訊。”

沈非遲連問:“什麼關鍵資訊?”

“一段南疆文字,也許就隱藏在某件最顯眼的地方後,請宿主仔細尋找。還有隱藏任務:找到神秘物品x1,會有隱藏獎勵噢~”

聽完後,她捏了一把汗,道:

“溫...阿嶠,讓我先進去吧。”

溫嶠並冇太驚異,略一點頭,低聲道:“小心點。”

書房裡的陳設和沈非遲記憶裡的大體上相似,除了牆壁上多了幾副誇張的西域圖畫和野獸毛皮外,沈遠德平日最愛的那張烏木書桌還在原來的位置。

慈愛的父親曾在那裡,握住女兒稚嫩的手,耐心教她一筆一劃落下了人生的第一行字:

“願得此身長報國,何鬚生入玉門關。”

“爹爹!”小女孩望著剛寫下的字,興奮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呀?”

沈遠德溫柔地拍了拍她的額頭,道:

“作為大陳的子民,要不惜獻出生命來保衛我們的國家,遲兒,你雖為女子,也不要失了這份誌氣。”

沈非遲懵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爹爹!”

在那之後更多的時候,她總是踮起腳尖,透過窗欞的縫隙,看著父親忙碌到深夜,為了儘快翻譯出南疆的密報,知道敵人的作戰計劃,好讓前線的戰事能多幾分勝率。

在閒暇之餘,她也會央求父親教授自己南疆古文,但奈何這是最難的文字,即使學了很久,那些字跡也依然晦澀難懂。

溫嶠見沈非遲對著這書桌發呆,冇去打擾她,自己上前去欣賞上麵未乾的一副題字。

“真是好字。”

“哪裡哪裡,謬讚了。”主人尷尬一笑,緊隨其後,另一個嫵媚的女聲響起,

“誰說的,我夫君的字可是無人能及!”

沈非遲迴過神來,原來是一位身著中原服飾的女子立於門外,手裡還捧著碗荔枝,但從五官能辨彆出她的異域血統。

主人見到她後徑直走出門挽住女子纖細的胳膊,後者笑盈盈衝他塞過一顆甘甜的荔枝,便將人勾走了。

沈非遲注意到溫嶠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問他:

“怎麼了,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溫嶠搖搖頭,“不,我隻是覺得這字...是不是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沈非遲湊上來,溫熱的呼吸撲在溫嶠撐在桌麵的手掌心。

他耳根泛起粉紅,抽回手,咳嗽幾聲,正經道:

“你覺得,一個異族人的字能練到這麼好嗎?”

沈非遲想了想,“能。不過他得是從小開始練。”

溫嶠略一沉吟,“你覺得可能嗎?”

“有什麼不可能的。家父從小教我南疆文,我現在已經能熟練掌握了;同樣的若是從小開始學習異族文字,又有何不能?”

溫嶠冇有吭聲,似乎信服了沈非遲看似有理有據的說辭。

沈非遲鬆了口氣,心想自己這張嘴真是越來越能編了。

他轉身研究起了書櫃裡多如牛毛的藏書或是卷軸;沈非遲叉著腰回想起係統的任務,半天找不到頭緒,便隨手掀開桌上宣紙一角。

“這紙居然有兩層...”

她驚訝道,隨後將隱藏在下麵的紙輕輕抽了出來。

上麵寫了一行小字,比沈非遲之前見過的南疆文還用古怪——準確來說,那更像是兩種語言夾雜在了一起。

“bingo~恭喜宿主找到關鍵資訊!請繼續加油!”

沈非遲扶額,“這我也看不懂啊...能不能來個翻譯。”

“係統檢測到這段文字至少由兩種語言組成,翻譯難度較大,需要消耗20積分,當前積分不夠;請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獲取積分~”

沈非遲真想輸出一段國粹,冥思苦想之際,正埋頭翻書的溫嶠忽然開口道:

“過來,你來看這個。”

沈非遲聞聲走了過去,隻見溫嶠的手探向書櫃左側,竟然敲開個暗格,從裡麵取出來件用絲綢包裹著的東西。

溫嶠三兩下打開包裹,一塊嶄新的鑲玉符文便呈現在二人麵前。

“這是——”溫嶠與沈非遲幾乎同時認出此物,“南疆符文...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果真是這主人有問題!

難道他也是南疆派來的間諜?若真如此,那他無緣無故願意買下出事後的沈宅,又寫的一手好漢文,也就說得通了。

沈非遲將符文捧在手心打量一會,撫摩著上麵的金屬紋路,腦海中一邊回憶上午在大理寺所見的符文。

想著想著,不知為何,腦子好像有點暈乎乎的,還有點沉。

她揉了揉眉心,道:“這符恐怕...不是真的...”

言畢,再抬頭看向溫嶠,沈非遲驚愕地發現,他的臉居然像蒙了層薄霧。

她趕緊闔上眸子告訴自己可能隻是用眼過度,卻感覺雙手被人握住,溫涼細膩的觸感下意識使沈非遲立刻睜大雙眼,發現溫嶠臉上多了慍怒。

他捧著自己的手,“這東西上麵有毒。你先彆動。”

“中毒?怎麼會...”

沈非遲努力保持著清醒,不讓自己越來越沉的身軀倒下,但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逐漸渙散,

“彆管我...你先看看這...”

她的話說到一半,少女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往地上一沉。她瘦弱的身軀被溫嶠寬厚的手撈住,打橫將人帶了出去。

月落星沉,初曉日升。

初春的寒意凍得沈非遲打了個噴嚏,隨後她緩緩睜開雙眼,神智恢複後,發現自己身處在像是哪個尋常人家的屋裡?

這具身體本來的病氣與玉符上沾的毒應當是合併起來,讓她感覺頭暈目眩,掙紮半天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沈非遲扶著牆邊,費力穿好鞋子下床。

推開門一瞧,清新的空氣吸入肺腔,心曠神怡。

眼前這座小院白磚青瓦,樸素得與曾經沈家家宅可謂天差地彆,但溫馨的氛圍讓沈非遲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裡。

比起京城西大街王侯高官的府邸,東大街的尋常人家小巷總是獨有番煙花氣息。

就是不知這裡究竟是誰家?自己又為何被送到這裡?沈宅到底是怎麼回事?溫嶠呢?

思緒萬千。沈非遲繞著牆根轉了一圈,帶著滿腦子不解,走到廚房,發現剛好有一盆還沾著泥土的小青菜和蘿蔔。

憑藉著多年獨居做飯經驗,她麻利地洗菜切菜炒菜一條龍,順帶煮了個蘿蔔湯。

等到飄著香氣的幾道家常小菜上桌時,沈非遲正美滋滋拿起筷子,院子的大門卻被吱呀一聲推開。

溫嶠身上的官服還冇換,似乎是剛從大理寺回來,特彆的是他手裡還提了隻帶毛死雞,應是剛殺的。

“你醒了?”

他快步走到沈非遲麵前,關切道,“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沈非遲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廚藝,順帶活動了一下筋骨證明健康,“不過我正想問你,這裡是何處?是你帶我來的嗎?書房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溫嶠被她一連串的問題逗笑了,不過笑意僅存在刹那間。

“這院子是我私人買下的,你不必有所顧慮。說到沈宅那邊——正好明日起你就有差事了,查案的事就不必再多問了。”

沈非遲聽得繞來繞去,一頭霧水,正欲問他,卻被來人塞了滿滿一嘴青菜,道聲:“彆說了,先吃飯吧。”

接著,他坐在沈非遲對麵,拿起筷子夾了塊蘿蔔,送入嘴裡,“不錯。”

“可是,阿嶠...”沈非遲咬了咬嘴唇,“這裡畢竟是你的房子,我住在這裡會不會不合適?”

溫嶠放下碗,墨色的眸子直勾勾看著少女微紅的臉,緩緩道:

“誰說讓你免費住在這了?你得給房租。”

“可我哪來的錢...等等,你剛纔是不是說我有差事?什麼差事??”

溫嶠臉上多了份難以覺察的逗弄人的調皮,他從懷中取出封信和魚符擺到桌子上。

“這是...”沈非遲接過信,“讓我去做大理寺特聘通譯?還要放了我父母——”

她激動地一拍桌子,把正要喝湯的溫嶠嚇得一個激靈,“彆大驚小怪的。”

“可是為什麼——”

溫嶠淡淡望著激動到站起來甚至想繞著院子跑一圈的沈非遲,無奈歎氣,“那日你在眾目睽睽下臨危不懼,翻譯出的文書又絲毫不錯,李大人很賞識你。”他故作玄虛地停頓片刻,

“不過這份職務不比鴻臚寺安全,你或許要經常雖同僚們出入險境,如果你不願意,現在還來得——”

“我願意,溫大人。”

沈非遲堅定望著溫嶠,目光奕奕如辰光,語氣鏗鏘。

“...還有,謝謝你。”她又小聲補了句。

“好了,現在你有職務在身,每個月也有餉銀,房租三十兩銀子一月便是。”

沈非遲愣住,“那敢問...我餉銀有多少?”

溫嶠思考片刻,“好像是十兩吧。”

沈非遲頓時感覺被澆了盆冷水,對麵前男子一時瞠目結舌,還有種被騙了的感覺。

他不會就是想玩這種給顆糖,再打個巴掌的把戲,來pua無辜少女吧??

沈非遲懷揣著這種想法一直到洗完碗後,溫嶠說大理寺有事又匆忙趕了回去,留下沈非遲一個人坐在廚房裡對著碗筷發呆。

若是錢不夠,那就隻能找份兼職了。

可自己能做什麼呢?吹拉彈唱要人捧個錢場的技能她是一點不沾,唯一會的...難道隻有自己那門老手藝?

-了雙手,他也就不必活了。”溫嶠略一點頭起身,“知道了,讓他先說吧。”沈非遲按照翻譯係統的提示,緩緩吐出一連串南疆古語來,聲音清冽如泉,撫卹了南疆人瀕臨崩潰的情緒。那人聽後,竟用蹩腳的漢語說了句“好”,而後艱難支撐起半個身子,徑直瞪著沈永長。“他,是他。”在場的人瞬間齊刷刷看向沈永長,後者嚇得汗如雨下,連連後退,“哎,你們彆聽這個南蠻子狗急亂咬人啊,聽我解釋…”“好,那你解釋。”溫峭聲音平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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