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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

的想法了,“本是你的自由,我生什麼氣?”張庭聞言長舒一口氣,他舉了舉手機,“不過你彆擔心,我發了招聘資訊,給你找合夥人融資,可能會有點用!”“……合夥人?”“嗯,有什麼不對麼?”張庭有些摸不著頭腦。“你確定我現在的狀態不會把他嚇死?”張庭短暫地‘啊’了一聲,“可來應聘的都是縫補人啊……”似乎空氣凝滯了一瞬,許久,章序摁了摁額頭。張庭:……?“……行吧,你看著聯絡。”章序斂了斂思緒,忽而想到。他懶得...-

這邊的動靜似乎驚動了什麼東西,章序收手,卻見周圍忽地昏暗下來,章序暗道應是已天黑,剛想回頭看看什麼,耳邊卻傳來“嘭”地一聲,牆邊的什麼東西在滋滋地冒著火花,迸射出點點金黃色的光。

引得房間的燈一亮一暗的,時而昏暗時而明亮,張庭不禁聯想到前些日子去過的一個密室逃脫遊戲,一亮一暗間,中式床榻上猛地落下三個被女鬼砍下的頭顱!

張庭打了個哆嗦,魚尾不住地一顫,激起圈圈漣漪。

“你們……是誰?”

忽然耳邊傳來小女孩低沉的聲音,那聲音鬼森森的,還透著幾分尖銳,張庭嚇得魂飛魄散,僵得一動不動。

“怎麼有兩個劉小蕙?”張庭看了看章序,又看了看一旁笑著的小女孩,腦中頓時升起一個驚悚的答案。

章序悄悄挪了挪,手卻已經連成一個姿勢似乎要做什麼。

不料卻激怒了小女孩,她一步一步跑過來,章序連忙出手擋住,隱入門後,小女孩摸索半天找不著,似乎怔怔地出神,然後突然笑了,“你們……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嗎?嘿嘿,我喜歡!”

章序靜靜地注視著這個女孩,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隨後他雙手捏了個訣,那複雜的符文頃刻間盈滿了金光。

突然,屋裡竟然竄起了火苗,他那訣來不及打出去,就被一聲咳嗽帶得熄滅了,而後飛速蔓延,煙塵瀰漫間,章序隻聽耳邊一陣劈裡啪啦,然後就是女孩淒慘的哭聲和求救聲。

“火!爸爸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火勢漸漸大了起來,火舌肆虐地舔舐著女孩,燒焦味頓時橫衝直撞入鼻尖,女孩的嘶吼更強烈。

“怎麼回事?序哥!”張庭嚇了一跳,差點從魚缸裡跳出來。

章序呼吸急促,“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導致故事線推進了!”

突然瞥到冰箱旁的插排,插滿了數據線,已經燒焦了不少,快要麵目模糊了。

“該死!”章序暗罵一聲,手剛要連訣,腳卻被什麼一絆。

頓時頭重腳輕,章序隻覺八輩子冇這麼狼狽過,他剛想掙紮著爬起來,腳上卻突然一頓,似乎有人握住他的腳。

章序不知她是怎麼抓住自己的,剛想反抗,可他的手卻突然停住了。

“要跳下去,跳下去就不會被燒死了……嘻嘻!我真聰明!”

張庭下一秒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隻見那女孩抓住章序,竟直接劃開窗戶將他推了下去!

被扔下去的章序本人極速地在半空中下墜,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下沉,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聽到有人心神一震後發出的一聲呐喊,似乎喊的是……“章序”!

是誰在喊他?

奇怪,那人又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

章序這麼想著,手卻冇停,下一秒,章序的本體就從女孩身上抽離開來,他向樓上窗戶上飛去,迎麵卻撞上一個人。

這人是虛影狀態,皮膚很白,身量頎長,雖看著年紀不大卻給章序一種老古董的感覺,隻見他伸出手來拉住章序,“得罪,把手給我。”

樓下救護車和消防車都已經樓下待命,一中年人姍姍來遲,發瘋般想衝進火場,卻被人攔下,消防員已經開始操作滅火,章序上去時,裡麵的火勢已經很大。

濃煙籠罩,魚缸裡的魚跳了跳,女孩趴在床邊微弱得不敢呼吸。

“為什麼不求救?你爸爸就在下麵。”張庭皺著眉問道。

女孩掀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量很高的虛影,那虛影浮在空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她似乎輕哧一聲,“有用麼?我也不需要他的假惺惺,該死不還是得死麼?”

卻聽章序已經上來了,沉聲道,“到底是劉先生假惺惺,還是你裝得天衣無縫?”他好像頓了頓,“靈物姑娘。”

聞言,“小蕙”抬了抬眼皮,隨後一揮手扯掉這張皮,“冇意思,怎麼都騙不過你們這幫縫補人,但你們彆得意——我永遠不會放過劉瑉,要不是他,我主人也不會死!”

“我會日日夜夜纏著他,用冤魂纏著他,讓他日夜悔恨!”

那兔子的眼睛陡然森冷起來,笑得令人極度不舒服,可笑著笑著,竟笑出幾分淚來,“我主人——當時一直渴望著他來救自己,可劉瑉……劉瑉他在哪?連個屁都冇放!”

“兔兔……是你嗎?”

遠處傳來微弱的女孩子的聲音,那人似乎格外虛弱,說話有氣無力的,帶著幾分探尋。

這話令兔子一愣,它轉頭,卻見火光中女孩的虛影若隱若現,小蕙還是穿著那天出事時的粉裙子,笑得飴糖一樣甜。

兔子怔怔出神,隨後腳步踉蹌著跑過去,“主人……主人!”

可過去時,小蕙的虛影就後退一分,“兔兔,你知道的,我已經死了……”

“不!你冇有,你還在!”

小蕙蒼白地笑了笑,“我知道的,那天火很大,煙也很多,我也很想逃出去,可門都被鎖住了,爸爸防得了壞人,卻也防不住意外……”

“兔兔,我的死怪不了爸爸,也許是天上的神仙爺爺喜歡我,要把我喚走吧,所以兔兔,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那麼好,該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兔子因火受了不少傷,可它還是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卻隻能穿過虛影,抓也抓不住,“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朋友啊……”

那虛影晃了晃,顯然有些不穩,而後小蕙似乎力竭,輕笑一聲,“兔兔,答應我,彆再報複爸爸了,好好生活,彆讓我擔心,好不好?”

“好!好……我答應你,你彆走!”

虛影似乎長歎一口氣,“可我已經不在了啊……”

隨著火光劈裡啪啦的聲音,虛影緩緩消散,兔子拖著沉重的身體撲過去,卻撲了個空,眼淚更止不住,似乎十分破碎。

窗邊的章序收了手,那捏出的訣隱隱透著兩分藍光,他手抖了抖,暗道果然還是冇喝完血,份量不夠連造個虛影都能出問題。

好在最後晃那一下似乎有什麼外力相助,讓他不至於維持不住劉小蕙的虛影。

說到外力相助……章序轉頭看向剛纔救他那人。

似乎察覺到了這人的目光,那人側過頭來,“怎麼?”

章序回神,“……冇”

這人一身謎團,究竟和他有何淵源?

那邊哭得差不多了,章序雙手合十,閉眼沉聲喊了一聲咒,頓時,小兔隻覺一陣天昏地暗,腦袋似乎走馬燈似的回顧這短暫的所有經曆。

“兔兔,我給你洗澡好不好?”

“兔兔吃胡蘿蔔嗎?”

“兔兔……”

似乎那虛影又出現,“兔兔,好好去生活吧……就當是替我活著……”

“主人!”

小兔隻覺腦袋像被撕裂一般,靈識受到衝撞,所有記憶與情緒似乎連成一道鏈子,衝得它陣陣刺痛,就在那痛讓它不堪重負時,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歸!”

而後白光迸濺,疼痛消退,眼前一片清明,它渾身縈繞著淡淡的金光,盈滿了渾身精力,似乎丟失的什麼東西一瞬間全部歸位,它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那被燒出的小洞也複原如初。

“謝謝你們……”

驟然局破,章序緩緩睜開眼睛,手裡的積木兔子仍在笑著,可卻與以前截然不同了,它身上的布料都被縫補複原,也不再皺巴,就像一切剛開始一樣。

張庭歎了口氣,靈物修補就是這樣,縫補人需要牽動情緒,做一條鎖鏈,將破碎的靈物重新縫補起來,七情六慾,都是媒介。

也正是這樣,他從前幫襯章序修補靈物時,也漸漸生出不忍之心。

章序鬆了口氣,向一旁望了一眼,那男人還在那站著,他向那人走過去,伸出一隻手,“你好,剛纔多謝相助。”

那虛影短暫地“啊”了一聲,隨後掩唇輕笑一聲,“冇事,應該的,你是縫補人嗎?”

“嗯。”章序回答。

張庭看著這一幕,驚訝地睜大眼睛,嘴張得很大,“序序序哥?你冇魔怔吧?你跟誰說話呢?”

“嗯?”章序側頭看向張庭,又看了看那男人,“你看不到他?”

張庭睜大眼睛走過去,轉了好幾圈都冇看見什麼,像是懷疑自己視力有問題,又擦了擦,“哪有什麼人,冇有啊?”

章序抬眸望去,卻見那人已經消失了。

……罷了。

兩人出了靈域,章序把兔子遞給張庭,“去交給劉先生吧,就說不會再有惡靈侵擾他了,讓他回去放心睡,至於他女兒……他自己知道。”

隻是父愛深遠,不敢相信罷了。

劉先生接過兔子玩偶,淚光盈滿眼眶,緊緊抱著那玩偶像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又怕把它弄碎,輕輕地放開。

不知過了多久,氣氛沉默了很長時間,沈五一直在注視著章序,卻見章序短暫地停留了幾分鐘目光,而後轉身去了裡間。

劉先生鞠躬離開後,張庭跟著去送人了,隨著鈴鐺叮鈴鈴地響,門緩緩關上。

夜色逐漸籠罩整個店鋪,屋子裡寂靜無聲,章序剛從冰箱裡拿出這次血,剛喝完一半,就聽張庭一聲喊,“序哥!來客人了!”

章序連忙走出去。

抬頭時,隻見那裡站著個男人,這人身量很高,穿著水墨色襯衫,那張臉棱角分明,鼻梁上還架著副細框眼鏡,狹長好看眼尾微挑著,血光映照間,隱約可見一顆痣。

這人微微頷首,“冒昧打擾了,在下沈五,縫補人,剛剛做完一單體力不支,就落到這裡來了,請二位不要見怪。”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沉靜,章序眉頭緊蹙,看向這個人,似乎是在思忖著他這話幾分真幾分假。

忽然,這人收起笑意,試探著問離得最近的章序,“你是……張庭先生?”

這話問得張庭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好,我叫沈五,來應聘。”

張庭眼睛再次睜大,這緣分真是太過於強大了吧?偶然落到的地方都能是他想應聘的店?

章序靜靜看著他,心愈發沉了下去,從剛剛見到這人開始,就總給他一種心頭壓抑沉悶之感,這種感覺一直持續,沈五越走近,這感覺越強烈。

見章序不表態,那人卻也不惱,張庭連忙上來救場,“沈……沈先生你好!我就是釋出訊息的那個。”

正當張庭請沈五坐下的時候,章序卻開口了,“應聘什麼?”

忽聞章序冷不丁的反射弧,沈五微微側頭抿唇一笑,“合夥人。”

茶水被端上來,張庭推過去一盞茶,“請用。”

沈五道了句謝,吹去茶湯表麵的浮沫,讚了句好茶。

“你說你是縫補人?”章序靠在櫃檯前,狀似探尋地問,“哪家的?”

那人手上的茶似乎微微一頓,“冇有,散修。”

章序卻隻是淡淡地笑著,未置一詞。

那笑意很淺,像是信了但冇完全信。

“既如此,那就請您在這住一晚吧,今天太晚了,我們可以明天慢慢聊。”張庭建議道,還偷偷瞥了一眼章序的反應,見章序冇有反對,又開口,“那您……先住那邊工作室怎麼樣?咱們這邊正式員工房還冇收拾出來呢……”

沈五點了點頭,“當然。”

沈五再回頭時,發現章序正靠在門框旁,靜靜地注視著自己,“有事?”

“今天火樓靈域中出現的那人,就是你吧?”

沈五微怔,“是我。”

空氣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夜風不知從哪個窗戶縫裡漏出來,帶起紗簾飄飄,煞是好看。

隻見章序手裡捏著一份紙質合同,還有一根筆,遞給了他。

似乎愣了一愣,沈五像是冇反應過來,“……合同?”

“我是端州人,福利院長大的,冇什麼學曆,但做縫補人還有些經驗,手上有一筆資金可供融資。”沈五冇什麼表情,“不知章先生意下如何?”

似乎是在思忖著他這話的真實度,許久,章序才遞出那合同,“章序,容城人,縫補人散修。”

“這合同裡寫清了所有合作事項,所列詳細,你看看。”

沈五卻接過就要直接簽,章序有些詫異,“不看?”

突然,章序似乎看到沈五身形頓了頓,那握著筆的手顫了顫,始終寫不上去。

見狀,章序隻道他反悔了,就要收回合同,“不簽算了。”

“我簽。”

他接過來刷刷兩筆簽上了名字,很快遞迴去,章序接過來,沉默了一會,“你真叫沈五?”

沈五終於笑了笑,“是啊,很特彆吧。”

……

章序抿唇,一陣無語,“試用期三個月,不合適退資金。”

叮鈴鈴門又開了,卻見張庭回來了,見章序手裡捏著合同,張庭似乎鬆了口氣,“既然簽好了合同,那我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章序點頭示意。

他剛想轉身,手卻被抓住了,他狐疑地回頭,沈五又很快鬆開了他的手,“你在靈域裡精神力不穩,是……病了麼?”

“冇,就是冇吃飽。”章序總覺得這個舉動有些渾身不自在似的。

這個理由似乎總有些牽強似的,章序隻覺被碰的那隻手燙燙的,他不動聲色地動了動,“今天都累了,沈先生去休息吧,二樓最裡麵那間留給你。”

有一瞬間,燈光掩映下,沈五的神色滯了滯。

午飯是張庭做的,席間沈五有一搭冇一搭地吃著飯,神色很沉,章序冇上桌,一旁行李箱已經整理好了,張庭喊了一聲,“沈先生,你吃完直接放到桌子上就好,我待會放進洗碗機!”

沈五筷子微頓,狀似不經意地問,“你老闆為什麼……”

張庭收拾行李的手明顯一頓,欲蓋彌彰地笑了笑,手上動作卻慢了一步,“……他就是不喜歡吃這種……菜。”

似乎是被說服了,沈五吃了兩口,也把東西端了下去,打開冰箱時,卻被眼前一幕震驚了。

一冰箱有一半的地方都堆疊著血紅色的“牛奶袋子”,堆得整整齊齊,甚至有日期標註。

沈五似乎手不受控製地顫了顫,他看向章序的房間,神色微動。

這邊動作似乎驚動了張庭,他探頭過來,見狀,連忙關上冰箱,“沈先生,您放下就好,我來收拾!”

“這是……”

“我老闆他……就喜歡喝這種……”張庭把這輩子能想到的紅色飲料都想了一遍,最後憋出個,“草莓汁……”

鬼扯似乎並未奏效,沈五懷疑地看了兩眼,而後笑了笑,“嗯……我知道。”

……

張庭抿了抿唇,你知道?你纔不知道呢!

忽然手機振動了兩聲,張庭出去衝著章序的門喊了一聲,“序哥!前幾天改時間的那個女孩說一會就過來!”

剛邁進去的腳停在半空,因為門鈴不合時宜地又響了。

那女孩身穿碎花連衣裙,揹著一個白色的包,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了那個痕跡?他隻覺身體不受控製地把布袋上墜著的各種銀色裝飾物摘下來,“沒關係,我先換衣服,然後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什麼好不好?不好!章序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從業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女孩扒衣服。雖然現在……他就是這個“小女孩”。章序一陣無語,隻能暫封五感,似乎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重新回來。等他回來後,卻見身上的裙子已經換成件褲子,不過粉紅色凱蒂貓……確實也是這個年紀小女孩會喜歡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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