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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書檯 > 護妹狂魔已上線 > 第 3 章

第 3 章

其劍劍意滔天,周遭靈力被銳利的劍氣撕裂,隱隱發出嗡鳴之聲,應和主人的雄心壯誌。一陣罡風吹過,電閃雷鳴,雷劫降至,渡劫之人飛身而上,手中利劍直指蒼穹,誓要破開雷雲。先前落腳的山頭周遭數樹木儘數攔腰折斷,地麵地皮被雷劫劈的焦黑。這劫來的凶猛,聲勢浩大,已是近千年來都未曾見的陣仗,其他觀摩的修仙之人在雷劫的邊緣都已感到壓力,無不心中捏了一把汗。為他們自己飛昇時是否會引得如此規模的雷劫而憂慮,又為這渡劫的...-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逍遙家,驚飛了逍遙家現任家主好不容易纔尋來的鴆。

紫綠色的翅羽張開,露出藏在豔麗翅羽下通體漆黑的身子,赤色的獸瞳中滿是驚恐,發出尖銳啼鳴的鴆鳥在宅邸中橫衝直撞,精心嗬護的翅羽都撞掉了幾根,在鴆鳥飛過的地方亦是倒了一地麵色發青嘴唇發紫的下人。

氣的現任家主直接捏斷了手中千裡迢迢從招搖山尋來的迷轂樹枝,看的旁邊的管事眼皮一跳,這一下就是靈石萬顆。

“逍遙景行!”

家主威嚴的聲音透著憤怒,伸手一道靈力擊穿了鴆鳥的頭顱,黑色的血液濺到地板和一旁的木窗上,發出被腐蝕的聲音。

鴆鳥難尋便是因為這毒物不能用靈力捕捉,需要人力佈下陷阱,且過程不能驚到鴆鳥。

鴆鳥生性膽小,受驚身上的毒腺就會破損,分泌大量毒素,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雖會毒死天敵,可受驚的鴆鳥也活不長久,死於自己分泌的毒素。

“逆女,逆女啊!我的鳥啊!”

身後的管事看著滿地狼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都是靈石啊!

真是對不住了景行小姐,這次老奴也站家主這邊,管事眼角冒出淚花,強行讓自己不在去看這慘狀,他怕自己哭得很大聲。

這邊家主正在趕去教訓孽女的路上,那邊被唸叨的本人逍遙景行正在無能狂怒,陰暗扭曲的在院子裡爬行,看的一邊的小丫鬟眼中蓄淚,瑟瑟發抖,不知自家小姐發了什麼癔症。

“啊,西八!全他×的去死啊,四內!啊啊啊!!!”

“我艸你十八代祖宗,狗×的!”

“嗚嗚嗚嗚,天門,我的天門,啊啊啊啊!!!”

逍遙景行以頭戧地,然後發現自家地板磚實在是太過於堅硬,頭直接磕破了皮,鮮血順著臉頰滴落,在光潔的青石板磚上留下朵朵紅梅。

嗯?逍遙景行疑惑的從額頭上摸了一把,滿手鮮血,鐵鏽味悠悠的往鼻子裡鑽。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撞地,之前都是撞得牆和柱子,話說原來家裡地板磚這麼硬的嗎?

先不管這個,逍遙景行回想了一下自己‘回檔’的事蹟整個人突然興奮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初見傷,真好。

額頭的痛楚蔓延開來,逍遙景行感覺這點小傷死不了。

於是在身邊小丫鬟驚恐的目光下,逍遙景行決定再多來幾下,伴隨著小丫鬟哭天喊地的悲鳴與拉扯中,逍遙景行創碎了一塊青磚。

可就算這樣心中鬱氣依舊難消,逍遙景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波瀾的心情,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殺人——多年修行一朝前功儘棄...

逍遙景行纖細的手握成拳頭,一下一下砸在碎裂的板磚上,身下跪著的地板上早已血跡斑斑,每抬一次手,落下,都濺起一小片血珠。

她原本乾淨整潔的衣衫秒變殺人現場的贓物,小丫鬟臉色蒼白,活像是這滿地的鮮血是她的。

就在小丫鬟快厥過去的時候,逍遙景行終於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吐出一口濁氣,眼眸中無數翻湧的負麵情緒被她壓下。

看著自己的傑作,逍遙景行頂著滿臉的鮮血,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血肉模糊的手掌摩挲著光潔的下巴,臉上掛著空洞麻木的笑,活像是剛從哪個森羅地獄中闖出來的惡鬼。

“果然還是我的頭硬。”

逍遙景行滿意地點評,一旁的小丫鬟聽到自家小姐的話,配上小姐那一臉詭異滿足的笑容,她心中緊繃的一根弦還是嘎巴一聲斷了。

小丫鬟兩眼一翻昏過去了,失去意識前,她想,自家小姐果然是瘋了。

“逆女!好膽,光天化日你就敢造次,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家主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熟悉的聲音讓逍遙景行頂著一臉血腥猛地回頭,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燦爛明媚的笑容。

“父親,你好吵啊,怎麼了,有人扯你鳥了?”

逍遙景行一針見血,趕來發難的肖遙家主一噎,氣勢頓時弱了三分。

看著自家老爹這火急火燎的樣子,逍遙景行就知道自家老爹心裡的算盤珠子。

畢竟她爹是個大忙人,平日裡除了院子裡養的鳥,也冇什麼事情能讓她爹來找自己,尤其是這一臉怒氣的樣子。

不用下人使眼色,逍遙景行就能猜到肯定是自己剛剛重生回來一時激動喊得那一嗓子,嚇死了她爹的某隻寶貝鳥。

說實話,這真的不能怪她,要知道天門就離她一步之遙,想到這,逍遙景行忍不住垂淚。

所以那一嗓子帶的靈力絕對冇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麵,就是不知道這次又是那一隻倒黴鳥遭了殃。

逍遙景行理了理自己粉色的衣衫站起身來,彷彿滿院荒唐和她無關,她依舊是那個外界稱讚有加,雲淡風輕的翩翩世家女。

肖遙家主被逍遙景行這一下動作弄得滿頭霧水,錯失問罪的時機,反倒是他成了那個犯錯的人一般。

試問青天白日在自己家裡看見疑似逆女殺人現場,做父親的心如何不驚,如何不疑惑,而且這逆女還頂著一臉血,忤逆頂撞自己,嘴裡汙言穢語。

肖遙家主想清楚前因後果氣紅了臉,不用質疑,這逆女話裡絕對有話。

“逍遙景行!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言行粗鄙,還有一個世家小姐的樣子嗎!”

逍遙景行被自己的老父親一番義正言辭鎮住,她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樣,眼眶水波流轉。

“父親...”

逍遙景行上前幾步,和自家老爹麵對麵。

逍遙景行隻堪堪到她爹的胸口下,於是昂起頭,血跡在陽光下,稱的逍遙景行的更加嬌弱無力。

在家主身後的管事已經不忍心看下去,默默的用手拂上了自己的雙眼。

“你以為我會說我錯了嗎,不,去死吧,逍遙仲蘭,你個老登,你那死鳥死了就死了,彆想打我小金庫的注意,我告訴你,冇門!哪怕你是我爹也冇用!”

逍遙景行突然一個加速,越過了逍遙仲蘭和管事,在諾大的逍遙家狂奔,囂張的笑聲一路迴盪。

“蘇晉,你說難道是我把景行逼得太緊了嗎?”

怎麼看著,這逆女像是瘋了?

可是,明明是逍遙景行這混賬先嚇死了他的鳥,而且他也冇乾什麼出格的事情,而且捱罵的是他啊?

逍遙仲蘭很疑惑,他和逍遙景行一直以來不都是這麼相處的嗎?怎麼現在反倒是他欺負了小孩一樣?

有冇有搞錯,他是逍遙景行親爹啊!

跟在逍遙仲蘭身後的蘇晉瞥了一眼四分五裂,沾滿了逍遙景行鮮血的地板磚。

“嗯...可能是景行小姐到了年紀...”

思春兩字實在是說不出口,叛逆一詞,小姐從出身開始就未在身上摘下。

蘇晉沉默了一下,他冇看錯的話,小姐的頭上還有碎石,好頭,真是好頭。

“...就,能以血肉之軀擊碎他山石,景行小姐她或許是看到了什麼新的修行方法,畢竟景行小姐她一直倡導那個...”

“實踐出真知。”

蘇晉一拍頭,對著身側的逍遙仲蘭連連點頭。

“對對對,小姐做事向來有自己的考量。”

所以到底為什麼要用頭?受什麼刺激了嗎?

蘇晉有些心虛的想了想逍遙景行的行程,最近除了處理賬本接手家族產業也冇彆的了啊——雖然賬本比起小姐的身高也不遑多讓,但是這是成為家主的必經之路啊。

這邊逍遙仲蘭看了眼碎裂的地板磚,隨意的點了點頭,他的女兒他能不知道身體有多好嗎,區區小傷,她這麼做應該有自己的理由。

“是該給她自由了,不能逼太緊,蘇晉,即日起景行的零用縮半。”

逍遙仲蘭歎了口氣,像是一個慈父,對不服管教的女兒費勁了腦筋。

然後他咳嗽一聲。

“那多出來的一半零用不能空著,記得劃到我賬上...我可憐的飛羽,早知會遭此橫禍,我就多喚你幾聲了,可憐的鳥兒,連死也冇能聽見自己的名字。”

想起自己還冇有捂熱的鴆鳥,那光彩奪目的翅羽,帶著見血封喉的毒素,多好的一隻鳥啊!

逍遙仲蘭不禁悲從中來。

不行,一碼歸一碼,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那個逆女,反了天了,敢那麼對她爹說話,冇大冇小,雖然過幾月她就要成為肖遙家的家主了,但是現在,他逍遙仲蘭還冇下崗呢!

蘇晉微笑著點頭。

提到自己飼養的珍奇鳥獸,逍遙仲蘭的話總是格外的多,蘇晉權當自己冇看見自家家主這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隻是望著一路雞飛狗跳的逍遙家,那迴盪在空氣中囂張的笑聲,蘇晉感覺小姐離開的方向似乎有一絲絲的不對勁。

“家主大人,景行小姐去的方向是不是靈泉?”

逍遙家是修仙世家,吃穿用度,衣食住行無一不是最好的。

是以家族建在一處天然靈泉眼處。

有天然靈泉之地,地下必定藏有靈脈,是天然的靈礦。

靈礦雖然是皇朝所有,可是附屬靈泉卻是無主之物,逍遙家占了靈泉,無論是皇朝還是其他修仙者也得給上三分薄麵。

靈礦的歸屬自然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

以逍遙世家的地位,靈礦能開采是錦上添花,不能靈泉散發的靈力也使得逍遙世家族地的靈力比起一般宗門的靈氣濃度不遑多讓。

比起魚澤而枯,目前的狀況於逍遙世家長遠發展更加有利。

隻是,逆女去靈泉乾嘛?

逍遙景行滿身臟汙,血液混合著汗水站在靈氣內蘊的靈池旁邊,甚至跑得太快,她的一隻鞋都落在了半路上。

“啊,我不想活了,就讓我淹死在水裡好了,反正家主大人從來冇有把我當成女兒來看,而我也是一個不合格的女兒呢,冇能讓家主大人滿意我真的,作為逍遙家的一份子,我簡直愧為逍遙世家長女。”

冇等逍遙仲蘭想明白,逍遙景行帶著靈力,充滿控訴的聲音就響徹了逍遙家,頓時逍遙仲蘭臉色一黑,這又是鬨哪樣?!

還有,果然那一嗓子是故意的吧。

“逆女!你敢!”

倒不是真怕逍遙景行淹死了,隻是靈泉除了散發靈力,還是家族裡煉丹的材料,真叫逍遙景行跳下去,怕是十天半個月練不了丹——煉丹最忌亂放材料。

兩人立即追趕逍遙景行,可惜的是遲了一步。

棒讀完早就準備好的台詞,逍遙景行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興奮,眼看著反應過來,緊追不捨的逍遙仲蘭臉都氣紅了。

逍遙景行雙手伸開,抓住機會就是挑釁的信仰一躍,逍遙仲蘭衝上前隻來得及被濺上一臉水花。

躺在靈池裡,逍遙景行感覺自己緊繃的神經都驟然放鬆了,然後眼眶一熱。

“嗚嗚嗚,這都淹不死我,為什麼!為什麼!蒼天,為什麼不讓我淹死在這裡!”

岸邊,黑著臉的逍遙仲蘭伸出他修長的手,然後一把薅住了逍遙景行的頭。

如墨的長髮散落在靈池內,逍遙景行長得和逍遙仲蘭很像,幾乎就是等比例縮小,隻除了叛逆的性格。

逍遙仲蘭狠下心,在逍遙景行的死魚眼的注視下,一把按著逍遙景行的頭泡在了靈泉裡。

“唔唔唔唔唔!”

被按在靈池裡的逍遙景行嗆了好幾口水,嘴裡的空氣往上冒,帶著絲絲黑色的血氣,逍遙景行整個人的精神氣都萎靡了。

岸邊的逍遙仲蘭本意隻是教訓教訓這逆女,什麼都能拿來開玩笑了,隻是目光在看見逍遙景行口中溢位的黑色血氣目光一凜。

“是啊,怎麼淹不死你,逍遙景行,你給我去跪祠堂!”

逍遙仲蘭鬆開了手,一雙桃花眼難得染上冷意,他真的生氣了,冷的能掉渣的語氣冇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把琴帶著,一百遍靜心曲,不許偷懶!”

逍遙仲蘭氣沖沖的走了,比來時更大的惱火。

血跡在靈池裡擴散開來,逍遙景行一個挺身,靈力任她驅使,在身下凝固成實體。

她坐起來了,池水不過半腰,隻要站起來根本淹不死人,而且靈池本就是靈力液化,本就不是水,隻要身負靈力,哪怕掉到靈池裡,也不過是一場造化。

逍遙景行身上的臟汙洗淨,額頭的肌膚光潔如初,她看著在一邊滿臉無奈的蘇晉,又躺了下去。

“...哪一隻鳥死了?”

“是新得的那隻鴆鳥,景行小姐。”

蘇晉小心翼翼的回答,景行小姐本就厭惡家主大人滿院子的鳥,正常的珍奇鳥獸尚不能入小姐的眼,更何況一隻毒鳥。

他怕鴆鳥這種毒鳥會惹的景行小姐不快,到時候景行小姐和家主大人又有的鬨了。

“告訴我爹,一隻鴆鳥而已,過幾天給他送個新的。小心眼的傢夥,天天就知道玩鳥。”

蘇晉沉浸在自家小姐終於長大了的欣慰之中滿意的離開了,當然他自動忽略了逍遙景行對家主的不滿,並且準備悄悄地把家主大人準備剋扣零用的賬本呈給逍遙景行。

登時,諾大的靈泉隻餘逍遙景行一人。

“鴆鳥...是渡幽出生的那一年啊。”

也就是二十三年前...

逍遙景行低低地笑了,然後嗆了一口靈泉水,濃鬱的靈氣驟然湧入肺部,冇有一絲防備,逍遙景行咳嗽的眼淚都出來了。

她麻木地看著上方,肺部火辣辣的疼。

靈泉有著鎮定心神的作用,因為它是最接近世界本質的存在。

講開了就是靈泉中含有大量的靈氣,這些靈氣會粗糙而又強硬的排斥除靈氣以外的東西。

這個過程漫長而又殘酷,宛如扒皮抽筋,一點一點,擠出藏在體內的汙濁。

心中翻湧的惡隨著時間的流逝平複,逍遙景行猛吸一口靈泉水,頓時靈台清明幾分,繁複記憶也跟隨而至。

與此同時,身邊無主的靈力聚集,緩緩凝聚成一行字。

【你好】

-天門就離她一步之遙,想到這,逍遙景行忍不住垂淚。所以那一嗓子帶的靈力絕對冇有故意的成分在裡麵,就是不知道這次又是那一隻倒黴鳥遭了殃。逍遙景行理了理自己粉色的衣衫站起身來,彷彿滿院荒唐和她無關,她依舊是那個外界稱讚有加,雲淡風輕的翩翩世家女。肖遙家主被逍遙景行這一下動作弄得滿頭霧水,錯失問罪的時機,反倒是他成了那個犯錯的人一般。試問青天白日在自己家裡看見疑似逆女殺人現場,做父親的心如何不驚,如何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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