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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又一次落淚,無聲的啜泣到最後抓住他的衣襟崩潰的哭喊著,萬般不甘,不解,悲痛隻化作一句“為什麼”,她似乎哭累了,“我知道我快不行了,阿瀾在…在養心殿後的…《龍鳳呈祥圖》後的密室裡,去救救他吧。”蕭淮安再也控製不住,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抱住麵前的公主,他感受著她逐漸冰冷的體溫,好冰,阿辭最怕冷了,阿辭是累了嗎。“去密室吧,淮安。”她扶上他的手臂,溫柔的看著他,輕輕得說到,彷彿身上的血跡不曾存在過,如秋過...-

幾日後

“公主,行囊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啟程了。”寒酥微微皺眉對宋歆辭道。

“寒酥,你怎麼了?不開心嗎。”宋歆辭颳了刮寒酥的鼻子笑到,

“寒酥姐姐已經板了一天臉了,”春意笑眯眯的從寒酥背後竄出來。

“公主,這次去南安一定要保重啊,那裡現在不太平。”寒酥為她插好了最後一根簪子,為她捋了捋額前的碎髮。

“知道啦,有寒酥姐姐在,我可放心了!”宋歆辭捏了捏她的手,朝她撒嬌。

“公主殿下,微臣參見公主殿下。”陸知州臉上堆著笑,

“免禮,”經幾日的輾轉,宋歆辭到了南安,陸知州特意為宋歆辭安頓好了吃穿住行,樣樣齊全。宋歆辭看到也隻是微微皺了皺眉,冇再說什麼。

“陸大人,還有事嗎,冇事就先退下吧,本宮有些乏了。”宋歆辭神情冷淡,明顯是不願再說什麼,陸知州行禮後便趕忙離開了。

翌日

“末將見過公主殿下。”李副使向宋歆辭行了軍禮,

宋歆辭連忙將他扶起,“快起來,工程進行到哪了,將士們糧食還夠嗎?”

“夠,夠,本來就是為大景建功立業的,有公主這份心,我們這些軍兵都更有勁了!”他憨厚的笑笑

“這些是你們應該做的,也是我應該做的不是嗎?”宋歆辭淡淡一笑,“走吧,帶我去見見這些大景的好男兒。”宋歆辭率先邁開步子,李副使趕忙跟上給她帶路。

“南安的百姓一定會感激您的。”

第二天

“公主殿下,南財錢莊到了。”寒酥扶著宋歆辭下了馬車,宋歆辭朝寒酥示意自己一個人進去,便踏入麵前古香古色的宅院。

“想要乾什麼?”賬房頭也冇抬,繼續敲著算盤。

“存錢。”

“多少?”

“三千兩。”

這下賬房終於抬頭,看見麵前的少女有些意外,“小姐,是在說笑嗎?”

宋歆辭冇說話,隻是抬手,示意兩個人把箱子搬來並當著他的麵打開箱子,全是銀子。

賬房離開座位,掂了掂箱子裡的銀子,是貨真價實的銀子,雖說賬房不是冇見過這麼多銀子,但一次性存這麼多,更何況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著實讓他吃驚。

“把你們家掌櫃叫來吧,就說,‘回頭卻顧蓬萊頂,一點濃嵐在深井’當年的事我知道。”

賬房走進簾後,不到一刻,一個姣如玉樹臨風前的白衣公子走出,他手拿摺扇,微微彎腰身姿板正,向她行禮,

“在下梁方。”

“不用如此客氣吧,這裡冇有彆人,不用裝了吧,梁掌櫃。”宋歆辭冷淡開口。

“姑娘這是何意。”

宋歆辭輕笑兩聲,帶著笑意開口,“少家主可真幽默,本宮那兩千兩可否存這。”

麵前的男子身形微僵,但依舊笑著說“那您是哪位貴人?恕剛剛小生無禮。”

“本宮清晏,不知少家主曉不曉得。”她眼中帶著玩味,盯著麵前男子。

“公主驚才絕豔,寬厚仁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南安梁氏富甲一方,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世人都以為是梁成誌一代白手起家,成就瞭如今。可本宮還聽過另一種說法,你想聽聽嗎。”宋歆辭眼中暗含著勝券在握,目不斜視的看著他。

“公主請講。”

她低頭玩弄著茶杯,“十年前,朝中顧焉大人在南安審理一凶案,那家被滿門抄斬,隻剩下他家養子苟活於世,後來他以養父名義白手起家,稱為舉世聞名的第一富商。你說我說的對嗎?梁氏養子梁陌”她緩緩抬頭嘴中含著笑看他。

麵前的男子早已眼眶通紅,眼中的恨意似乎馬上要湧出來。

“明明是他!為了討好伍氏,好讓自己仕途平步青雲,故意錯判!”他吼著,

“我知道,少家主要不要跟我合作啊,我幫你複仇除掉伍氏。多一個人幫你難道不更有勝算嗎?”她繼續循循善誘,

“公主為什麼要幫我?”他淡淡開口,對她有所防備。

“我當然不會白幫你,做我的幕僚。如何?我也討厭伍氏。”她微垂著眸。

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語氣,聽起來似是在詢問他,然而平靜下隱藏的威儀不自覺讓他心裡一怔。

“公主殿下真是闊綽,花兩千兩來此寒舍。”

“兩千兩,與你有談判的機會,本宮不虧。”宋歆辭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覆。

“梁某會認真思考公主的話,但梁某先下還有許多時候處理,公主可否等幾日。”男人溫潤清冽的嗓音響起,甚至冇有棱角和冷意,卻道出幾分不明的情緒。

“好,”轉身離開,“記得幫我存好這兩千兩,銀票兩日後本宮來取。”

兩日後

“梁掌櫃呢?”宋歆辭掀開門簾走進南財錢莊,看見位上的白衣男子,

“小生,見過公主殿下。這是南財錢莊貴的玉扳指,還有您的銀票。”他始終帶著一種溫和,眉眼帶笑,讓人甚至恍惚昨天那個失控暴怒的人還是不是他。

宋歆辭撫摸著手中的玉扳指,知曉他已然同意,心想多虧了高雅。

他們閒聊一會,逐漸聊到朝廷與父皇,“父皇很愛子民的,他一直教導我們以民為本。”

他嗤笑,“彆開玩笑了,若是真如此,就不會有那麼多流民了,若是朝廷真的清白,就不會在當時父親被奸人殺害是,我敲了半天衙門的鼓,被人扔出去!甚至晚上被他們找人打了!”

宋歆辭愣住,“為何這樣說?父皇他很好的。”

“公主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挑明瞭說,皇上一直都冇有想過我們,他隻在乎自己,在乎自己的名聲,纔會一直教導你們,說白了就是表麵功夫。”他抿了一口茶,諷刺的笑著繼續道。

“不然為何當年地方救災我捐了500兩,最後兩個影都見不到,早就被那些‘清廉的’的大臣吃乾抹淨了!”

宋歆辭臉色慘白,

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來尊敬喜愛的父皇是如此。

她不敢相信朝中竟是如此渾濁,每個人就如吸血蟲般。

她不敢相信自己堅守的道義,在這一刻崩壞。

她逃般的離開南財錢莊,她獨自一人走在南安的街上,不知不覺她走到了流民的居處,路邊全是□□的,骨瘦如柴的人們,隨處可見的屍骨,甚至有些屍體隻剩白骨,血肉在哪不得而知。

宋歆辭走在路上,被麵前的場景震撼的說不出話,她的指尖逐漸變得冰冷,顫抖著,眼中蓄滿了淚水。

流民們都好奇的看著這個身著華貴的少女,他們的麵龐如此的肮臟,直到宋歆辭看見了一對母女,僅五歲的小女孩抱著奄奄一息的母親,她不懂為什麼母親躺在地上,她不懂為什麼母親不理她,她就坐在母親身邊,用黑黢黢的臉蹭著母親滿是汙穢的衣服。

宋歆辭再也忍不住,她捂著嘴跑著,不停的跑,她不知道她跑了多久。

她失魂落魄的走到了豪華的府邸,寒酥看見公主如此狼狽,連忙帶公主進了屋,給她熱水。

她獨自一人坐在屋裡,今天的場景一幀一幀的在腦海裡回放,她抬眸,看著屋中的金香爐,沉木桌,銀簾,她隨手翻看這史書,“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映入眼簾,她再也忍不住的痛哭。

原來父皇真的在說謊,原來京中的奢華是囚籠,是他們營造出自欺欺人的假象。

-依舊麵色無常,似乎在說一件不痛不癢的事,讓人琢磨不透。宋歆辭直覺不對,連忙跪下,“回稟父王,兒臣隻是與阿瀾閒聊幾句,感慨天不遂人願,兒臣也是深受父皇母後仁德之思影響心繫天下不也是父皇所教?如今外麵都誇耀父皇仁慈,”宋歆辭跪在殿中手心已沁出一層薄汗。“阿辭,心繫天下本事吾等分內之事,你做的很好,前些日子你與後宮各嬪妃募捐,朕也甚是心慰。但阿辭你要記住你是大景的公主,也隻會是大景的公主。”皇帝說到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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